突然扯到这话题上，姜妙臊得脸红，又问姜秀兰，“厂公若是真的恢复了，皇上不会怪罪他吗？”

“没什么可是的。”姜妙态度决，“总不能我落魄的时候，我爹嫌丢脸，一脚把我踢家门，等我混的好了，他又想借着我从中捞好吧？”

“也不算突然吧。”姜妙说：“其实刚生下小宝那会儿我爹成天嚷嚷着要赶我门，后来真把我赶来了，直到现在，我跟被除了族有什么分别？”

“那你娘同意了吗？”姜秀兰问。

当时那株红珊瑚一来，瞬间成为全场瞩目的焦。

姜妙回到庄上，才把自己劝她娘跟姜明山和离以及准备自请除族的事儿说了来。

姜秀兰睨她一，“我倒是想不要你来着，谁让你过不了多久就是肖府女主人了，我还得在你手底下事，敢对你不敬么？”

刚开始姜云衢还觉得他准岳父这话说得有理，但在回来的路上细细琢磨了一番，总觉自己似乎一脚踩了一个大大的无底坑。

亲妈：搬小板凳坐等大嫂

姜妙很不厚地笑声，“反正掌家账什么的，我也不擅长，嫁了人就负责吃好喝好睡好，再把我儿养好就成了。”

难不成，那刘三姑娘是个丑到见不得人的？还是有什么恶疾在，所以刘尚书才会把婚期定的那么，是为了赶给她找个人家好尽早转手去？

毕竟东厂都是宦官掌权，肖彻一旦痊愈，那就是个正常男人，崇明帝还会放心把东厂给他？

虽然刘家库房里奇珍异宝多的是，并不在乎姜家下什么聘，但这面上有光的事儿，谁都不会拒绝，因此刘尚书在看到那株红珊瑚之后，对姜云衢的态度愈发显得和颜悦，让人把他请到前厅喝茶，跟他说婚期虽然张了儿，但好日难遇，况且这亲早成晚成都是成，早早成了两边都省心。

聘礼一下，万事俱备只差迎亲，想到再来最后一关，自己就能跟刘尚书成为真正的亲家，价不知要涨多少倍，姜明山便喜滋滋地坐上车回溪村，准备找姚氏商量去给姜云衢坐堂的事儿。

“除族？”姜秀兰脸一变，“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可现在亲事已经板上钉钉，就算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但这些话，她没告诉姜妙，毕竟侄女不知厂公的事，自己跟她说多了也不好。

见这小自己都快把自己给说急了，姜妙只得应：“嗯，你说的都对。”

“我已经说服她了。”姜妙颔首，“等他们一和离，我就上赶在大婚前除族，今后跟姜家再无半分关系。”

“那可不一定。”姜秀兰挑眉，“厂公都半年多没毒发了，听说苗老又给他换了方，万一人家真的复原，你们俩这夫妻就得成真，到那时，他少不得要你给生个一儿半女的，你还有的忙。”

况且，这是他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机会，只要今后能平步青云，就算刘三姑娘真的染恶疾还容颜丑陋，他都得娶，多等自己爬上去有权有势时再多纳几房姨娘洗洗睛就是了。

姜刘两家婚期，姜家这赶慢赶，总算是赶在年前去刘尚书府下了聘。

－－－－－－题外话－－－－－－

厂公只是办案的时候凶，其实他人好的，既然说了会八抬大轿风光把妙娶回家，就一定会对妙负责任，你要相信他。”

说着，看向姜秀兰，上变成一副小心讨好的嘴脸，“我除了族，姑妈不会不要我了吧？”

越想，姜云衢越觉得浑恶寒。

姜秀兰心说崇明帝能不能活到厂公恢复那天都还不一定呢。

“可是”姜秀兰还是皱着眉，不是不赞同，就是突然听到这么个消息，一时半会儿难以消化，毕竟她从未见过有谁自请除族的，哪怕她当年混得那么艰难，也从没有过这样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