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澜费力上厚重的棉衣，然后才赶下了床，去洗漱。

这个价格虽然略贵，但也不至于消费不起，所以京城百姓会选在天寒时带上全家吃上一顿，犒劳犒劳自己。

沈齐看的啧啧称奇，路过集市上还打听了一回，没想到因为羊汤面生意的火爆，胡椒的价格还略略上升，涨到十八两一斤，难免让一些早早卖掉胡椒的小吏捶顿足，大呼后悔。

这还不算，连街边的小贩也开始起了羊汤面的生意，如果有钱的，可以上几十文，买一碗加了片的汤面，如果没钱，就上十五文，吃羊杂汤面，味倒是都相差无几。

邻居看了一看，呀，这东西确实有几分独到之，而且比炭盆好用，便想要给自家也一个，找到合适的泥瓦匠后，他们就动手开。

结果他才刚刚下地，就听到外有人敲门，还颇为急切。

“谁啊，有什么事情？”沈齐打开门，对方赔笑着说，“兄弟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来打扰你，实在是家里的都冻上了，井也冻上了，本提不上来，这才来找你要。”

大方方的展示，说是取的东西，他们一次在京城过冬，怕不习惯，所以了这个。

“也不差这嘛，”杜珍娘微微一笑，“再说了，吃了浑都舒坦，嘛不吃呢？又不是天天吃，顿顿吃。”说着又添了一勺汤。

杜珍娘还以为邻居是真的见不惯他们的行为，没想到隔了几天，那人家也跟着悄悄起了羊面汤，在院里溜的响亮。

问起吃的是什么，杜珍娘也是据实相告。邻居啧啧称奇，“这么贵的香料，你们竟然舍得拿来吃啊！怕不是跟吃银差不多。”

清晨。

无语。

连宗人府的同僚也常常这么吃，毕竟他们属于小康家，偶然消费一次也不打。

“来了来了，在穿衣裳呐！”沈齐一边应声，一边急急的外衣，慌中还穿错了袖，好容易穿好，才能赶着去开门。

不过后悔也没用，毕竟还是换成银钱，落袋为安更好。

一时之间，巷里只能听到各叮叮当当，全是建东西的声音。毕竟修一火墙需要的银钱不是家家都有的，但是火炕的钱，挤一挤还能挤来。

但人家什么，他们也不着，全当是没看见。不过真别说，天气慢慢转寒，能在这样的天气里喝上一乎乎的汤面，的确是浑舒畅，无比享受。

胡椒独有的香气直往邻居的鼻里钻，惹的那人吞了吞，匆匆跑了。

杜珍娘：……

来的次数多，难免就碰上沈知澜家变着法吃羊汤的时候，那味，老远就把人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