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顾永亮想都没想一拒绝了。

我惊喜的看着这个许久不见，已经变成妇人的五，忍不住开心的笑了。

真是恶心，大广众之下讨论换妾，我有些鄙夷的瞥了一那两个人的方位，正准备拉着聂南浔离开这里。

“我也不知啊。”但是让人遗憾的是，顾永亮只是摊了摊手，有些无所谓的，“反正我只需要享用妾就行了，话说回来，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最关键的是那独特的气质，可是我从前的女人们上都没得。”

当时间达到十二，旧的一年离去，新的一年被迎接来的时候，和去年一样，无数烟爆竹在那一刻升天空，绽放了来。

我有些失望的眨了眨，轻轻地吐了一气，竟觉得莫名的失落。

冷不防的，顾永亮说话了，“你才没用呢，我说了，那女是留了有用的，先给我享用已经是不错的了。再说了，你当我乐意听她的啊，要不是她说了，这次什么计划不容失误，我才不乐意听她的呢。”

“哎，兄弟你这就不仗义了，我都把我的妾带给你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带给你，你倒好，如此抠门，还能不能兄弟了。”那有些嘶哑的声音继续。

“真的？”那声音嘶哑的男垂涎，“这样，我给你送三个女，你把她带过来可否？”

若说之前我还只觉得第二个说话人的声音耳熟，那么此时此刻我可想明白了，这不是顾永亮么。

虽然我和冉妃并无什么直接的接，但因着我是李稷如庶妹的缘故，冉妃也从来未曾待见过我。

能喊冉妃为的，也就只有顾永亮这个主了。

不过在见到李映雪的时候，这觉就消失了。

但所谓有用的信息不怕多，虽然觉得不可能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我仍然耐着站在了原地，想要再仔细的多听一些。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之后，我总觉得什么东西呼之，但又说不来。

只等着淳安帝说了一声散宴，我便和聂南浔以及李斟一同回了南亲王府。

几乎一刹那，我的耳朵就竖了起来。

所以还好，总算没什么问题。

“听说你最近又纳了一名妾，怎么不带来给哥们瞧瞧啊。”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

“真的不能商量了？”随着嘶哑男的声音渐行渐远，我慢慢的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什么有用的计划，透给哥们听听呗？”果然，不负我望的，那声音嘶哑的男，十分及时的询问了顾永亮一句。

“真的……”

“冉妃娘娘？”嘶哑的声音有些诧异，“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听你的话，真是没用。”

再之后的歌舞，就没什么心情看下去了。

晚上，我都小心翼翼的跟在聂南浔和李斟边，无论去哪里都至少有他们中的一个人陪同。

这觉，忒难受。

没探听到冉妃有什么计划，不知是不是对付李稷如的，真是可惜啊……

不过，从理论上讲，我们二人是没有什么冲突的。

有用？计划？

“去你的，我的妾，给你瞧什么。”这另个声音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这一夜，我睡得不甚安稳，梦里似乎总有什么想要冲来告诉我什么，但又屡屡的被挡了回去。

我和聂南浔并没有选择上那摘月楼，而是并肩站在了楼下，和一众分不清楚谁是谁的人，静静地观望着满天的烟火。

“这个不行，我叮嘱我，不能来。”那有些熟悉的声音稍稍压低了些许。

本是十分好的时刻，却被旁边一有些猥琐的声音给破坏了。

若是早些回来多好，起码……能见父亲一面啊。

一边笑，一边又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