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意微微一笑，似乎对这衣服很满意。这件胡服白底上有稀疏而浅的鹅黄碎，翻领对襟，一条橙蹀躞带穿腰而过，带上有细细苏，束在腰上，勒盈盈小蛮腰。罩衫下面是与蹀躞带同的纱裙，裙摆恰恰及踝，丝毫不影响行动。而且衣衫上，竟然与那玉梳很是般，好似订的一般。

蔻丹顺着凤歌的指示走过去，拉开阁，里面有一件折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她扫了一衣服上的纹，愣了下，随即扭看了看凤歌，见凤歌，她这才将衣服拿来。

“你啊……”褚至情摇摇，“若不这般执拗，玉帛坊的店铺怕是早就遍布长安了。”

“怎么不合适？”凤歌笑：“如意是以鉴宝师的份席斗宝会的，又不是宾席上的小，自然要穿得利落一些。更何况，如意穿上这衣服，越发显得英朗，倒不输给那些男儿汉了。”

“凤歌，你觉得穿这衣服去斗宝会合适么？”褚至情有些担心。

“啊？”玉如意摸向髻上的玉梳。

“只是如意姑娘这发饰不太般，要换一换。”凤歌抚着下说。

此时，换衣间的门被拉开。玉如意有些张的扯着衣裙走了来。

而这一衣服，简单又不失典雅大气，确实不错。

“嗯，很喜。”玉如意，她平日里就觉得纱衣繁琐而且容易刮坏，这衣服很结实，应该不容易刮坏。最重要的是，这衣服是棉料的应该不会很贵。

凤歌果然很会挑衣服，这衣服，里面是条淡蓝的濡裙，濡裙上浅浅绣着银兰，外面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上玉如意清丽脱俗的容颜，给人一谪仙临世的觉。

就算褚至情饱览百，在见到玉如意的这一刻，他还是惊艳了。

“好，就这件！”

不可否认玉如意穿这衣服格外的合适，她本就偏瘦削，穿上这束腰的胡服显得格外窈窕。但此时的衣服以低领宽松为主，玉如意这打扮，当真是有些前卫了。

凤歌挑眉看向他，眯了眯。褚至情也仰挑衅的看向他。

“若是直接定倒是好办，用现成的衣服，反而成难题了。”褚至情笑笑：“凤歌，三天时间可否能赶来呢？”

“如意，可满意？”凤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里满是喜。这衣服原本是帮一个回鹘郡主的，只可惜那郡主还未来及取衣服便远嫁南诏。而这衣服不像纱罗宽松，是束腰的，必须要材瘦削的人才能穿。而此时，大唐以丰腴为，这衣服挂来也很少遇到有人能穿得合，想不到今日倒是觅到良主了。

凤歌却怡然自得的一转，将他的手挡在背后，“好茶啊好茶。”

二人竟然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过起了招数。

玉如意拎着裙摆，跟着蔻丹走换衣间。这次倒是快了很多，片刻后，便换了衣服来。

一旁的小童见二人夺茶，捂嘴偷偷笑了笑，急忙又倒上一碗递给褚至情。

似乎觉到了二人的火药味，摘玉梳的话，褚至情肯定不乐意；说衣服不好的话，又怕凤歌生气。玉如意想了想。急忙说：“这衣服其实不错……只是我想要件短一些的濡裙，这件太长了。”玉如意边说边提起裙，“若去参加斗宝大会，人多了怕把衣服踩脏了。”

“不行！”褚至情打断，然后果断的说：“换衣服。”

凤歌微微一笑，却不答话，手指抚过下，细细思索……随即他微微一笑，对跟在玉如意后的蔻丹说：“右边柜上第三层第二个阁里的衣服，你去取给如意姑娘试试。”

“胡服？！”褚至情一拍扇，有些惊讶。

“对对对，有理有理。”褚至情急忙附和。

褚至情听言，也仔细的看了看玉如意。三尺青丝分作两，一盘作堕髻斜在脑后，正别着那只黄玉梳。另一随意的编作发辫，沿右肩落下，确实英气人。

“嗯，不错。”凤歌，“只是……”

踩脏？凤歌斜睨了她一，这借也太过牵了吧？但他还是，赞同：“如意姑娘说得有理……是我考虑得不周到了。你穿这衣服，确实太过柔，不适合鉴宝师的份，让我考虑一下……”

“不行。”凤歌果断的拒绝：“就算三天时间内赶来的，也一定不会是品。我凤歌绝对不允许玉帛坊来的衣服有一丝的不足。”

玉如意有些张的看向他，“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