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弘之停下,
一抹苦笑。
卢筠清看着姑母,这个时常泪
婆娑,看起来
可亲的妇人,面上是从容而
定的神态。
她立刻
回答,“当然好,兄长,一路当心。”
卢知意接过衣服,亲自给儿
穿好,束好腰带,又给他理了理领
。
说完,就要大步离开。
“去吧。”
“母亲,我是陛下的臣
,是羽朝的
民,国破家亡在即,我主年幼,儿
要
去护驾。”
“母亲,你与落月收拾好东西,尽快躲到地下室,书剑,记得将后院的
罐都抬下去,只要有
有粮,地下室就是最安全的,记住,千万不要上来,等我来找你们。”
到纪州来?
正在穿鞋的卢筠清一怔,迅速反应过来。
次兄放下手中的剑,“原来如此,难怪我瞧着这些人虽穿寻常布衣,动作却是训练有素,比迟国士兵更骁勇。”
“是殷玄的人,他走之前说在城中留了五百士兵,日常扮作普通人隐
民间。”
“落月。”
卢知意忽然厉声喝
。
“你站住!”
“临危不
,方显英雄本
。
面圣,不可失了世家气度。”
前的情势容不得细问,姑母已穿
整齐,安排下人收拾细
,桃叶手脚麻利给她穿上外衣,系好腰带。
看着这样的姑母和次兄,她慌
无措的内心竟也渐渐平稳下来。
严弘之郑重
,再看一
母亲,便决然转
,大步向门外走去。
“站住,阿多,你要去哪里?不跟母亲一起吗?”
门哐当一声从外面打开,穿着寝衣、散着
发的次兄大步跨
来,手中的利剑闪着寒光。
越说越觉心惊,殷玄的预
是对的,京城果然
事了。
卢知意没说话,走到幼
后站定,抬手解开他的发带,稍加梳理,重新绑好。
严弘之叫她,“你既说殷玄留了五百人,我带两百人去
中护驾可好?咱们这别院小,三百人守护足矣。”
“母亲,莫不是要阻止儿
尽忠?”
“母亲,落月,稍安勿躁,府外来了数百义士,正与迟国人激战,迟国人一时半刻攻不
来,还有时间慢慢收拾。”
说着,从桌上抓过一
丝带,胡
将散发束起,就要往外走。
严弘之刚带了两百人离开,就有一队人
护送着一辆
车疾驰而来,车上是裴云舒和柳季景。
另一边,桃叶已将严弘之的外衣拿过来。
越过次兄肩
,她看见火光已映红了半边夜空,外
传来隐约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