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涩地开，“我无法接受夫君有红颜知己，有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也不行，有侧室也不行。”

殷玄冲她，“没错，我昨夜是特意，请陛下为你我赐婚的。”

“好，好，我不碰，我不碰你，落月，你不要激动，先不要难过，容我说两句，好不好？”

殷玄苦笑一声，“昨夜刚请了陛下赐婚的旨意，今日你便要’不复相见’，我怕是要被治个欺君之罪。”

“落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殷玄怔愣片刻，喃喃，“你看见了？”

她迎上他的视线，认真，“今日索把话说明白，女三从四德，男三妻四妾，我是没办法接受的，我宁愿绞了发去瑶光寺尼姑，也不愿把一生消耗在跟其他女抢夺男人的这件事上。”

“落月，不要哭。”

殷玄的目光陡然变得幽，显然是在认真思索。片刻之后，他便握住她双手，中一片清明。

卢筠清抬起袖，胡去脸上的泪痕，冷冷“你说吧，说完就放我走，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了。”

“第三，我保证，这一生只要落月一个人，没有侧室、没有外室，更不会有其他女人。若有违誓言，便死无全尸、首异。”

“你如今知了，便可以想一想，能不能接受。”

这便是承认了。

卢筠清以为自己只有愤怒，可话未说完，泪珠已扑簌簌落下来。

卢筠清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被我看见很奇怪吗？你一直背着我跟她纠缠不清，是不是？可恨我到今日才发现你的真面目……”

“第二，我殷玄从未有过念念不忘之人，若有，也是自遇见落月开始。”

殷玄喃喃，“我竟不知，你有这样的想法。”

是了，先前只觉得两人相情相悦，竟忘记打探彼此对婚姻的态度，在这男人皆可三妻四妾的古代，她所秉持的一夫一妻现代婚恋观，极可能会令男人望而却步。

“当然知。”

殷玄抬手想为她去泪，被她以手挥开，尖声“不要碰我！”

听见“赐婚”二字，卢筠清愣住，抬起朦胧泪看向他。

他中真诚不似作伪。

“第一，祁修容不是我的红颜知已，而是我的下属。”

殷玄中明显闪过一丝诧异。

冷静自持，但话一，整个人的情绪都被带动起来，语气乎意料地激烈，激烈到她的双肩都在微抖。

她微抬下，以示决，不想一丝一毫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