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阵剧烈颤抖之后，宁楚南的躯终于不再动弹。

“这样……就结束了。”

相比周围凹凸不平的墙，它通纯白，表面光平整，两者放在一起应该无比突兀才是。但洛轻轻却受不到那异样，彷如这门本便是房间的一分。

只有那一抹冰冷且的觉，仍残留于指尖之上。

“原来是你，卑鄙的中原人。”辨认前的人是谁后，奥利娜有气无力，“怎么，今天换你来审讯了么？我能说的，明明都已经说了……”

她上前两步，试着伸手想要碰门扉。

大兄和二哥说不定还乐见于此。

大量失血令他意识模糊起来，无论怎么张嘴，咙里都只能发浑浊的“喝喝”声。从嘴型来看，他想说的似乎是「饶命」与「我不想死」。

洛轻轻闭上低声。

当宁楚南意识到，他所倚仗的那些在此人面前都不复存在时，大的恐惧住了他的心脏。他第一次说了下等人才会挂在嘴边的求饶之词，“求你……咳咳……放我一命……”

显然为了问消息，枢密府这阵没少对她行审问。

不过四皇很快连这声音也发不来了。

“这一剑，是为了洛棠。”

夏凡稍加威胁，便让牢将钥匙乖乖奉上。

她上的伤要比颜箐严重得多，脖以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肤，在外的双臂和脚上，到都残留着淤青、鞭痕和烙印，不少地方已经发炎脓，鼓起了豆大的泡。一囚衣也是破破烂烂，裂与血痂固结在一起，撕都撕不下来。就连她的满银丝，也失去了往昔的光泽。

血顿时得老，在切上方形成了一红的雾泉。

“我只问一个问题。”夏凡直正题，“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这时宁楚南已经是气多，气少了。

不过当她长气，重新睁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最后一剑，是为了被你践踏的公正与秩序！”

。无论他什么样的格之事来，只要不涉及太和殿的那张座椅，就都可以被原谅。

……

洛轻轻双手握住龙鳞，举起——

他走到奥利娜面前，摇动手中的钥匙串，清脆的碰撞声让对方缓缓抬起来。

不过当她手指及到门的一刻，门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墙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模样，就好像刚才看到的全是一场幻觉。

龙鳞化作一金光，从他脖边过，贴着颈椎将其一分为二，只剩下半边仍连在一起。

洛棠的影也现在洛长天边，她目光温柔的看着洛轻轻，右手抚着一只停在肩的纸鹤。

洛轻轻站起来，看向对面的两人。洛棠和洛长天相视一笑，转向远走去，影也越来越淡，仿佛即将消散一般。

她俯刺下，利刃轻而易举的穿透四皇，将他整个钉在地上。

与此同时，监牢另一侧。

对面本应该是牢房石墙的位置，一扇白的大门悄然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