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斐念。

无知对于方士来说并不是什么丢脸之事。

宁千世摇摇，“如果她没办法摆脱这场纷争，证明能力也不过如此。枢密府不是看护者，更像是筛选者，所以没有这个必要。”

“你，或是其他冠以斐姓之人，都没有任何罪过。我想要剥夺的，不过是斐姓传承下来的顽疾而已。这世界本该让有能者居之，一如百年前的模样。”

“您想让我面阻止吗？”

斐念迟疑了下，“所有的世家……都会被铲除么？”

“那您的意思是……”

“是。”斐念很快想起了这个名字——毕竟在青山镇能给他留下印象的人并不多，“她怎么了？”

“那样更好。毕竟我的那位长兄对行军作战颇有一，把他留在京畿反而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他想什么，让他放手去好了。毕竟太和殿的那张椅，本就该属于他。”

“那今后天底下的新生气者，由谁来召集？”

“您要离开上元？”斐念惊讶，“请恕我失礼，早在路上我就听闻圣上有恙，如果您不在京畿，皇里万一现什么变故，太殿下岂不是——”

“啊……还有件事，”宁千世轻轻敲打着桌面，“我记得你和洛轻轻自同一考场？”

宁千世微微颔首，以示肯定。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枢密府来负责培养、理。”二皇理所当然，“这原本就应该是我等应肩负起的责任，如果不是除祟之战中损失太大，也不会一路放任世家到这个地步。”

“殿下……我不明白。”斐念皱起眉，“为何您不索取而代之，而是得用如此复杂的方法，大费周章的让国和徐国的军队来协同这个的计划？”

“遇到了麻烦。”二皇将情况大致讲述了一遍，“目前看来我的那位四弟似乎并不想放手。”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行动得过快，没有缓冲与适应，很容易留下弊端。但时间不等人，枢密府没办法徐徐图之。”宁千世顿了顿，“事实上我们已经落在了后面。”

“不是不的问题，而是我们一旦输了，就再也没有复起的机会。这跟过去的征战都不相同，枢密府必须全力以赴。”宁千世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行了，我之后可能也会去一趟肃州，上元城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写信向我汇报。”

惜天赋无法继承，哪怕再伟大的方士，后代也有可能只是一介凡夫俗。他们又有什么资格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甚至凌驾于气者之上？”

斐念仍不太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但他清楚这只是因为自己看不了殿下那么远，此时沉默才是最好的回应。

“考虑到地位的不对等，你稍微提醒一声便可。”二皇轻声，“洛轻轻毕竟过名单前十，就当是她应得的补偿好了。至于最后能走到哪一步，那终归是她自己的事。”

“为了让世俗看到最终结果，也是为了打破皇室的循环。”宁千世心平气和，“如果我只是取而代之，那在世人心目中不过是一场篡位而已，那些有实力的地方豪，指不定也会蠢蠢动。唯有这么，才能彻底打消他们心那不切实际的奢望。记住，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而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敌人……有那么吗？”他不禁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