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用旧了，用坏了，会放在哪儿？仓库？

仅从画面看，二者之间并没有差别。

时羡鱼皱眉。

时羡鱼狐疑的盯着前的画……如果抛去固有思维，不是生日礼，那么这幅画究竟有什么义？

她迫不及待的下楼，把自己的猜测跟善慧和邱端明说了一遍。

“假设是血的话，这些画的意思岂不是可以完全逆推？”时羡鱼翻了翻相片，若有所思，“……顺序貌似也可以逆推？”

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这张，上也有很多……血？

邱端明捋着黑胡须慢慢，“确实有这可能，鬼怪最初形成时是一团混沌，无思想，无智慧，而怨气重的天然有着吞噬其它魂魄的本能，这栋楼房闹鬼几十年，从未有人见过小女孩父母的魂魄，要么是早早消散了，要么是被那孩吞噬了。”

她皱着眉把这六张照片翻来翻去，试图寻找疑，最后目光停留第三张图上。

善慧皱眉，“知这些又有何用？”

铁箱里的画，没有装订，工作人员说发现这本儿童涂鸦本的时候，就已经脱页了，所以谁也不知第一页是哪张。

往前再翻一张，时羡鱼眉蹙起，用指尖放大画面。

哪有礼刚收到就坏掉？

多……”

这可是重大发现呀。

小女孩呢？画里的小女孩为什么也在仓库里？是自己跑去的，还是……被关起来了？

如果这是一张彩艳丽的儿童涂鸦，她可以从颜去分辨，可这些画被保存了近三十年，颜氧化褪减，只剩一层灰粉的笔痕迹，再加上小孩的画法天真，很难说那些斑是血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布偶熊，小汽车，纸箱，兔灯，玩球，机人……

第二张小女孩试穿新裙；

本以为这张图是小女孩收到满屋玩作为礼，而这理解，是建立在第一张生日图的基础上，因为过生日就必然会收礼，可如果顺序本就是错的？

……

第一张小女孩过生日；

“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否则好端端的一家三，怎么会变成满是戾气的鬼怪？”时羡鱼一下从侍神怀里站起来，“我得告诉邱端明和善慧。”

如果第三张图可以这样解读，那么其它的……换新裙，可以解读成被换衣服，在院里玩，可以解读成想要逃跑，被爸爸妈妈哄，可以解读成逃跑被发现于是挨打，最后打得浑是血在床上昏睡——

第三张小女孩收到满屋玩礼；

时羡鱼越看，眉皱得越，神也越凝重。

时羡鱼举着手机：“如果小女孩真的经常被关起来，那她一定对这个地方恶痛绝，我们只要把这地方找来，再在这里布下阵法以逸待劳，驱鬼的成功率一定很。”

画里的机人掉了一条。

会是血吗？

第六张小女孩睡着了，全上下不知是果酱还是泥……

第五张小女孩摔倒被爸爸妈妈哄；

第四张小女孩在院里玩；

等等……别忘了，这里是照相馆，而且，是一家儿童照相馆，为了哄小孩也好，当拍摄也罢，总之这地方一定有许许多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