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舞”字多半也是她写的。

不如就且信着吧，反正只图个心安，也别过多要求了。

……

江起舞看着自己草草包扎的左手。

很好，画纸上的血多半就是她的。

江起舞怔愣在原地，久久未敢靠近。

今早先是发现手上有莫名的伤，接着短暂地了回盲聋者，这一连串曲折坎坷，虽说搅了她近来平静的生活，但她总归还是存着一希望。

听闻这是历经千百年才被总结而的经验，说得通俗就是“吃什么补什么”，再便是诸如“吃猪脑可益智”、“吃鱼可明目”之类的说法……

这段时间，她们在山看日落，在月下散步，在台小酌……祝余说故事般地将过往见闻、诗书记载讲给她听，告诉她人类世界的运行之；而她在这世上虽只有短暂的五年时光，却也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事，每一件，她都想告诉祝余，与她一起在回忆中回望曾经的自己。

血字。

江起舞上镜，因不知即将面临的会是什么，了几秒钟的心理建设后才踏上通向地下室的楼梯。

只不过，吃就大可不必了，灵虽然来自于疗，该变通的还是得变一变。

这还不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血字上方的叶脉图很快又为她送来了第二剑。

当时字字句句，言犹在耳。

“我愿意的。”

“维持现状……很安稳的，没有任何意外的未来……你愿意和我有这样的未来吗？”

再看那字迹特征。

隔着好几米，画架上明晃晃的血字就如同利剑般一下刺了江起舞的底。

对，就是明目，江起舞觉得她正急需补一补，经过不久前那一遭，她视力的重要，倒不是说听力不重要，只是瞎了真真是寸步难行、任人宰割啊。

还有叶脉，她凭借意念调整前仅她可见的叶脉图形的大小，直至与画纸上的图形相重合，然后反复眨着，但都找不二者间有丝毫差距。

可现下受了这刺目两剑，江起舞却是真正觉到，平静的生活将难再有，祝余和她许下的那个未来，她怕是看不到了。

还有什么好说，这画一定也是她画的。

既然不追求科学，在思想上已经了妥协，那不如再在行动上退一退？恰好凑个另一层面上的“各退一步”——鱼睛没有，拿副镜替一替得了，多少也是和睛沾边的东西。

或许，只是些小曲呢。

但所见依然大她所料。

虽说当今这个时代大家都讲究科学，鱼明目是真是假她也从未去考证过，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她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来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