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许妮娜上的事情真正清楚的人为数不多，因着瞒不住黄正德的关系，黄达也成了这为数不多当中的一个。

“领导姿态吗？”许娉婷重复着字作思索状，随即勾了勾角提醒：“你离开前，我是团队的负责人，或许不算。不过这一阵的人事调动你可能还不知，副总裁这个位置，应该勉够格当你的上级了吧！”

许娉婷的杏眸应声眯了眯，貌似并没有受到许妮娜言语的影响，冷笑一声：“需要好好记住这句话的，是你们一家三。”

怎么可能不知！知得一清二楚！许妮娜恨得在心底叫嚣着，她当然知许娉婷现在是许氏集团的副总裁，她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许娉婷耸耸肩：“反正兵来将挡来土掩，就怕他们没有新招。”

导姿态来对我指手画脚！公司还不是你的！也不会落到你的手上！”许妮娜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了。

被突然的戏谑之语吓了一，回过神来就看到许娉婷别有意味地盯着他。黄达最怕她的这目光，仿佛脱光了暴在大广众之下一般，任何一心思都逃不过她的火金睛。况且这还牵扯到不堪的往事，惊得他连忙慌地摆手撇清：“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

三人恰恰走了公司门，许娉婷正准备把车钥匙给闫婧让她自己开车回去，却发现闫婧忽然踉跄着退后了一步，表情透着不可思议。

“怎么了？”许娉婷奇怪地问。

“不过你的目的好像没有达到。”闫婧弾了弾指甲。

“什么？什么故意挑逗许妮娜？”黄达看看闫婧，又看看许娉婷，不明所以地问。

回时，见黄达正站在角落里，目光地追随着许妮娜的背影，许娉婷心下一动，“看得这么神，怎么？还对她念念不忘？”

虽然不知许妮娜心底的千回百转，但许娉婷注意到了许妮娜神间的变化，并且觉到她在刻意平复几崩溃的情绪，表情因此显得狰狞而古怪。

闫婧了睛，目光落在路对面似在寻找什么，余惊未定地凝视着许娉婷，颤抖着声音说：“rebecca,我、我好像看见他了……”

闻言，许娉婷脸突变。

现在的情况，敌方任何细微的风草动都不能掉以轻心。所以从一开始她就认定了许妮娜的突然回归另有图谋，而她愿意停下来跟许妮娜搭话，甚至故意激她，就是希望能够从她的话里什么线索。遗憾的是，许妮娜的神状态的确受到影响了，可并没有透太多的风。

“啧啧，rebecca，你这个坏，故意挑逗许妮娜也就算了，还吓唬自己的助理。”闫婧双手环倚靠在休息室的门边，斜睨着调侃许娉婷。

“看起来，你的情绪似乎比以前更容易波动。这样真的好吗？要不要我帮你跟董事长商量一下，让你再多休息休息？健康还是比较重要啊！”

接着，她凑到许娉婷的耳畔，幽幽地继续：“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damon……”

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能过去了，很快就能过去了……

“是啊，是很有内涵，人家都夸你是圣洁的的，恶——”闫婧白了她一：边说着边呕吐状。

许娉婷微蹙起眉，神略显凝重。

她可没有忘记，当年黄达可是对许妮娜有过狎思，许世安正是利用这一才将黄达约到酒店里，然后有了许娉婷差羊狼一事。

许娉婷对黄达的疑问置若罔闻，也并不打算回答，只是和闫婧默契地相视一笑后，兀自继续往公司外走。

“也不完全是作无用功。”沉默半晌，许娉婷说，“至少发现许妮娜说话比以前有内涵了。”

许妮娜微微一滞，随即快速离开。

“他？谁啊？”

“许娉婷，你不会得意太久的。”许妮娜蓦地展开诡异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她，“有些人，表面越是凛然无惧，背后越是肮脏龌蹉。我迟早要让大家都看看，你这朵圣洁之下，究竟埋着怎样腐烂至臭的须！”

！一直把这两个字挂在话里，分明就是故意提及那件事情来羞辱她！天知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周围的人以她状态不佳为由要她多休养！何况从许娉婷的嘴里听到这话，更是如刺在，每说一次，就卡得她快要窒息！她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