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只是拿硫磺石的事情抛砖引玉。

不一会儿，待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床上的许娉婷重新坐起，低看了看掌心里渗的汗，重重地松了气，眉皱起，再不似刚刚轻松自信的模样。

“你的自信真是毫无来由。”他用鼻的轻哼声表达了不屑。

第二天早上，邵波带着邵爷爷炖的汤来探望她。

果然，只听他接着问：“条件呢？”

因为许娉婷的受伤，邵波很是自责，不免在她面前怪罪自己不该扔下她一个人下山。

许娉婷笑而不语。的确，先企划案，就等于放手手中的优势筹码。她只是没想到城比她想象中的更容易松。

这是一次冒险，希望，那边能够赶得上……

城双手环站在床边盯了她半晌，不咸不淡地说：“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自信。”

城情不自禁挑了眉。

许娉婷不笨，当然知硫磺矿是该属于国家的，平常人等哪里过得了政府这一关。她相信的只是城既然敢下手，就必定是为后续铺好了路。

“别人不行，但是你城，得到。”许娉婷眨了眨睛，毫不犹豫地说。

“条件我会都写在合同里，等拿到你的签字，我就会将企划案发给你。当然，不会让你吃亏。合同是否生效，是基于你对我的企划案是否满意。”

不过许娉婷一也不气馁——还能理会她，才代表有戏。

许娉婷不以为意，“事实证明，让你下山寻求支援才是正确的决定，不是吗？”

可置疑的是，他们已经靠挖掘这些零散的硫磺石赚了不少钱，邵波所遇到的来找邝睿的人应该就是买家。

城的眸禁不住眯了眯。

许娉婷扯开了，柔声说，特意顿了顿，然后恬的笑容在城的视线里慢慢勾成了一抹迷离的自信，继续：“我手里有一份企划案，不你接手老工厂的本意是什么，我相信，它能给你带来的价值将远远你现在的计划。”

城的吻相当不屑：“单凭那几块石，你就下了这样的判断，实在有些不像你。不不，不应该这么说，”他摇了摇，星眸更了，“你太着急了，太着急为济县老工厂的事情寻求一个，所以才发现一苗，就迫不及待地想跟我谈条件。”

她微微上仰着望着他，从城俯视的角度，正看到她白皙的面孔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笑弯弯，很是款款，如果不是早就认识她，很容易就把她当天真无害的单纯少女看待。

本想劝邵波，没想到邵波听到了脸上愧疚之愈加难掩：“这次多亏了先生。如果不是遇到他，我本就找不到你。”

城也继续表达了他的明察秋毫：“在我没前，你会把这么机密的救命企划给我吗？”

然而许娉婷一儿也不意外，更没有失望，角依旧上扬着，象征地摸了摸自己被他钳制许久的下，慢条斯理地说：“所以我才有与你谈易的资格。”

“真正的价值本就不是那几块硫磺石。”

他的手劲越来越大，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把许娉婷提起了不少，使得原本坐着的她不得不半跪在床上。其实被人这么一直钳着下，必然是不好受的。但此时这不是重。

“不过，我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他钳着她下的手指了，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就在许娉婷与他对视得睛发酸时，城忽地冷笑一声，放开了手，整了整自己的袖，居临下地看着她，没有表情地说：“说这些有意义吗？事实是，的确没有硫磺矿。”

你来我往，仿佛车战般，惊讶再次踢回了城的脸上。这回他并不着急说话，只沉默着静待她的下文。

许娉婷愣了愣。邵波这么一提她才想起，之前忘了问城为何会突然现。

“我以为你会先我要企划案。”许娉婷反问。

他的一针见血令许娉婷心下暗暗凛然。无论何情况下，他都保持着那份察人心的锐。

“我也不怕告诉你，别说现在只是几块硫磺石。就算山中真的隐藏着一座硫磺矿，你以为，那东西谁发现就属于谁吗？”

说着，她已经懒懒地躺回床上，瞬间又变回了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