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啦！”

尽力转过视线，先前一直慢吞吞走在最后面的绀音此刻正贴在他的后，神态僵得有些古怪，抿起的双拧成了一条别扭的横线，用力到连嘴角都在微弱颤抖。

“凑斗？那混小最说胡涂话了。日刀变成人什么的，怎么可能啊——天底下不可能会发生这么怪的事情的！”刀匠甩甩拳，回问义勇，“大人，您的刀变成人了吗？”

第19章双羽织

他被绀音捂住了嘴。

“变——”

“但就是找不到。”刀匠一摊手，“有的东西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但五郎叔执念很的样。没办法。”

被如此实的“枷”桎梏着，本就没能想好的话语，变成了比平日里更加糊的嘟哝声，好不容易才从指间，却一也听不明白，只能明显觉到绀音的手压得更用力了。

几乎是条件反，他攥住了绀音的手腕，却没想好是不是真的应当推开。

沿着草地上几乎看不见的小径向前，步山之中。周遭的寂静让气氛显得更加僵，平常总会叽叽喳喳说什么的绀音此刻也显得格外安静，害得这段路分外尴尬。

实在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只能聊聊彼此都知的铁之森五郎。说说他在丢了刀之后羞愤到恨不得冲锻刀炉里一解千愁，说说他新锻造的刀大概会是什么模样，还有他昨天险些到河里找刀的趣事。

年轻一的刀匠着酸痛的手臂，拳依旧握成着曲柄的姿势，很突然地说：“那把刀会不会是真变成人了？”

兮地扬了扬下：“我们在盘算着比造桥更大的事呢！”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相当恐怖的场景。

抬起的脑袋还未落下，刚说的应答也还没来得及补完，义勇猛得呼一滞。

“之前鬼杀队的凑斗来修刀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大人的刀变成人了……哎你别打我啊！”小刀匠抱着刚被猛拍了一掌的脑袋，泪都快从火男面里渗来了。

虽然不知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就算是于情于理给一句反问，也显得不太合适——但义勇还是想要说什么。

算不上多么吓人，但真的很恐怖。

有什么事能比一座正经的桥还要“更大”呢？完全猜不来，索不猜了。

说实在的，在她浑上下都在奋力使劲捂着他嘴的前提之下，是不是真的能够顺利将她推开，这确实是一个值得好好琢磨一下的问题。

咔嚓——好像有几枯枝被踩断了。

真怪啊。他想。

在绀音的手掌碰到下时，义勇已然想象了自己的下颚被卸下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