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伺候的很好。”皇上难得夸了一句。
“大阿哥记挂纯嫔娘娘与三阿哥,nu婢zuo了点心第一个便问有没有送来。这栀子ju苗粥,祛暑益气。也是nu婢近日仿古人饮食,自己琢磨的。”魏嬿婉把汤盅放在皇上面前。
“用甘ju新changnentou丛生叶,摘来洗净细切,同米煮粥,食之本味,清目宁心。方才甜的尝过了,皇上用些粥runrunhou吧。”
皇上顺着话,舀了一勺,栀子花ban在粥中一沉一浮,清香扑鼻。
“ju花颜色艳而不俗,真是一dao秀色可餐的粥羹。”
“佐粥的是一zhong名‘雪球’的ju花,因为此花花ban短而密,所以特别宜于煮食。‘朝饮木兰之坠lou,夕餐ju之落英。’纯嫔娘娘为了教化两位皇子品行端正,平日里叫nu婢们多zuo些花饌,以花为食给阿哥们品尝。如今这时节没有木兰,便请皇上多食些ju花罢。”
魏嬿婉低下tou,好叫皇上知dao。自己并非有心学来暗香汤博取欢心,而是苏绿筠吩咐自己学来给皇子们吃的。
‘朝饮木兰之坠lou,夕餐ju之落英。’表现出自己,还不至于太过分,又故意把功劳推到苏绿筠shen上,还表现了永璜永璋兄友弟恭。
自己真是太bang了!魏嬿婉暗暗把自己夸奖了一番。
“你识字,还能脱口说出几句诗来。可见永璜平日刻苦,连gong女都学会几首诗去。”一碗清香的栀子ju苗粥下肚,皇上的心情尽好,甚至还有心思调侃。
“都是大阿哥教三阿哥念诗,nu婢从旁听着,就记住几句。”魏嬿婉殷勤的给皇上盛粥,芊芊十指搭在翠色的碗边,连手腕都衬托得细腻柔白。
今天已经展示得够了,再说下去就有些刻意了。魏嬿婉故意吊着皇上,退后默默侍候着。
“皇上方才生了好大的气xing,都是臣妾教导失责,不及永璜对弟弟如此上心。”苏绿筠眼里闪过愧疚。
这蠢人.......
魏嬿婉有点懂了永璋这gen儿出在哪里。
“永璋缠着永璜玩闹而已,也不知有没有扰了永璜念书。”苏绿筠这才讷讷的回dao。
魏嬿婉也不得不拜服,难怪接连生子还不得欢心。
“太傅们常说温故而知新,给永璋念诗也是复习。儿臣是chang子,是弟弟们的表率。永璋天真可爱,儿臣并不觉得吵闹。”永璜给永璋夹了一筷子松鼠鳜鱼。
“快吃吧永璋,再不吃就凉了。”
“谢谢大哥。”永璋gen本不懂这些打机锋,迷迷糊糊的扒着饭碗,大口吃了起来。
“绿筠啊,你很会教孩子。”看着和谐友爱的两个儿子,皇上心里不免满意起来。“你把永璜永璋教的很好,chang兄仁厚谦爱,幼弟活泼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