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和大皇兄说一说。”云慕伸手轻抚着四皇的背：“没事儿的，你和大皇兄说一说，大皇兄和你一起面对。”

看了好一会儿医书的云慕，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是四皇，他以为四皇会来，结果脚步声又远去了。

结果卧房里本没亮灯，仅靠着房外的灯光映亮一片，他也没看到四皇的影，却看到床上被鼓起一个小包，微微颤抖，像是壮壮在被窝里偷吃东西。

和沉默早熟的小四，便依着自己匮乏的经验，说些大理。

“骂你了？”

行吧。

四皇受到了云慕手上的温度，刚刚止住的泪再次决堤，洇了枕，刚刚守住的情绪，再次崩塌，他呜呜地哭起来。

“谢妃打你了？是不是谢妃打你了？”云慕问。

永宣帝便离开了。

“我不会。”四皇笃定。

四皇并没有指来，向前走。

父母随随便便的一些举动，在他们生命中都是墨重彩的一笔，可以轻易温他们，也可以轻易伤害他们。

不来了？

“回大殿下，四殿下回来就了卧房。”人回。

云慕比较年纪大一些，一用力，将被扯开。

四皇没有回答。

“好，我去看看。”

“是。”

“四皇弟，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云慕伸手抓。

“四皇弟。”云慕急切地唤一声。

“为什么？”云慕问。

四皇继续哭着。

四皇一愣，那确实是母妃待的。

四皇立刻趴在枕上，将小脸埋的严严实实的。

四皇抬眸看到云慕屋里还亮着灯，他停了一下，转朝自己的院走去。

“四皇弟。”云慕去拉被。

“父皇说得对，谢妃娘娘今日就说壮哥儿的不是，明日会说我不好，会说三皇弟不好，会说五皇弟不好，到时候你会不会就讨厌我们了？”云慕问。

所以四皇即便在谢妃那里得到很多伤害，不愿意接近谢妃，忤逆谢妃，甚至主动逃离谢妃，但是对谢妃依旧有血缘之情，想的是远远地知她过得好，而不是亲看到她受到罚……云慕都是明白的，他良久之后，才：“父皇很快就会消气的。”

“嗯，她错了。”云慕。

云慕伸手给四皇泪，心想这个弟弟是早熟又懂事，可终究是个孩，和天下所有的孩一样，把父母当作自己的天，全心地相信着。

四皇在里面摁住。

四皇没有绷住，转趴到云慕怀里哭起来：“父皇罚母妃了，呜呜呜。”

果然，这些大理本动不了四皇，得到都是“孩儿明白”“孩儿谨遵教诲”“孩会的”“孩儿知了”，他甚至将四皇的住所记错了，送到云慕的院里，：“去吧。”

“不是不是。”四皇连连回答。

云慕便不再问，先让四皇哭一会儿，轻轻拍着他的背。

云慕轻声：“可是你之前很久都不和三皇弟好啊。”

“可是母妃哭了。”四皇还是第一次见谢妃哭，当时心里很慌，本不知应该什么，凭着本能看着两个大人说话。

四皇还是不回答。

四皇直直地看着云慕。

云慕一下听四皇声音不对：“你哭了？”

那他去找四皇弟，当下便收拾书籍，接着走自己的院，走到隔，问：“四皇弟呢？”

被小包一顿。

“怎么了，转过来大皇兄看看。”云慕拽四皇。

可是四皇绝对不会在被窝里吃东西。

难是生病了？

云慕接着：“你现下说不会，以后呢？万一有一天我们兄弟打起来了，受伤了，死人了，或者你杀死我了——”

不是温还是伤害，他们于本能，都会对父母抱有希冀，抱有情。

四皇依旧没有回答。

云慕轻手轻脚地走向四皇的卧房，准备突然来，吓一吓严肃的四皇。

好一会儿，四皇才开，把刚刚延秀发生的事情告知云慕，：“父皇很生气，母妃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