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大概知晓了令嫂的病症了,但是还不敢确认,得亲自去看看。”
“行行行。”许嫔连连答应,jin跟着又想到嫂子比较害羞,脑子里都是男女大防,不是病的实在难受,都不愿意见大夫,现下大夫是大靖国的大皇子,还是小孩子,估计她是不愿意的,便dao:“我先劝劝她。”
云慕也明白这一点,便点toudao:“好,那你们那边准备好了,再知会我一声。”
“好。”许嫔望着云慕,眼中是满满的感谢。
云慕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不再纠结maodan这事儿,专心地晾晒使君子zhong子,接着就是皇后出月子的日子,gong中大摆宴席,贤妃、谢妃等妃嫔都ting高兴的,一句一句地夸奖六公主chang得好看。
永宣帝和皇后却是面容淡淡,似乎遗憾六公主不是男儿shen,云慕叹息一声,目光落到那个小小的襁褓中,好像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女孩子的生存环境都比较艰难,他忍不住看向shen边的园园和二公主。
“大兄兄,看什么呀?”二公主ruanruan地问。
“看亭姐儿真乖。”云慕dao。
二公主捂嘴笑。
园园凑过来问:“大兄兄,我腻?”
“你也特别好,大胆又聪明。”云慕dao。
园园开心了。
不知dao这些妹妹chang大会如何,云慕总觉得作为哥哥,以后得多帮衬一些,也让她们自强自立。
很快地,满月宴结束了,各自回到gong中,次日许嫔高兴地来到青竹苑,说是maodan娘亲刘氏答应治疗了,就是不知dao永宣帝是否同意云慕去许府出诊。
毕竟云慕是尊贵的大皇子。
云慕dao:“我们一起去见父皇。”
许嫔点tou。
果然,永宣帝不愿意云慕堂堂一个皇子,去给臣子家眷看病。
“父皇,我都给老百姓看病了呀?”云慕dao。
永宣帝一噎。
云慕接着dao:“而且我给臣子家眷看病,臣子家眷会说父皇教得好,看重他们,不是吗?”
许嫔接话:“是啊,大殿下出了力,我们也得了名。”
云慕又dao:“而且你也派太医给臣子看过病呢。”
“臣子们会记住陛下的恩情。”许嫔又dao。
二人一言一语说着,永宣帝居然觉得很有dao理,最重要的是许嫔娘家人今非昔比,本来许嫔祖父许琅只是一个从五品的朝散大夫,chu1理一些gong中庶务,偏偏极为认真,愣是挽回了几次大错。
如今已经升至正三品观文殿学士,专门chu1理大靖书籍,虽然权力不大,但是人品极佳,极会教导孩子,小辈们一个个文韬武略,其中有两人还立了军功。
照这个势tou下去,许氏一门日后对大靖国必然是很大助力,他便点tou答应。
壮壮一看,着急了,抱着永宣帝的tuidao:“父汪,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maodan家。”
永宣帝缠不过壮壮,就让壮壮和云慕一起去,反正有侍卫和gong人保护着,便dao:“去去去,你跟着去。”
壮壮立刻放开永宣帝的tui,拉着云慕的手dao:“兄兄,我们走。”
“也不谢父皇啊?”永宣帝笑问。
“谢父汪。”壮壮tou也不回地dao。
永宣帝无奈一笑,也不去计较。
次日一早,云慕、壮壮就在侍卫和gong人的保护下来到许府,一下ma车,就是黑压压一群人迎接,云慕和壮壮吓了一tiao。
年过花甲的许学士上前给云慕二人行礼。
云慕赶jin去扶dao:“许学士不必多礼,我是专门来治病的,我们进去吧。”
“是,大殿下请。”许学士礼数周到。
云慕和壮壮来之前,也是得到杜婕妤的各zhong提醒,所以二人都没有东张西望,按照礼数,来到正殿,一番寒暄之后,便要给刘氏看病。
许学士不方便过去,便让许夫人等女眷带路。
云慕和壮壮跟着朝后宅走,他们不止一次见过许夫人,感到亲切,待到看不见古板的许学士后,他们彻底放松下来,四周环顾,和皇gong不一样的格局,十分新鲜。
云慕问:“许夫人,maoda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