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云慕赶jin上前。
壮壮吓呆了。
“没事儿,没事儿,都不要担心。”杜婕妤蹲下shen,一手搂着云慕,一手揽着壮壮。
云慕问:“母妃,你肚肚又疼啦?”
“嗯,过几日就好了。”杜婕妤微笑dao。
又是痛经。
唉,zuo女人真难,看着杜婕妤微微蹙jin的眉tou,云慕再次在心里叹息,可他又没有办法,只能不让壮壮劳烦母妃,dao:“母妃,你多多休息,我带壮哥儿玩。”
“我们一起玩。”杜婕妤dao。
云慕拒绝:“不用哒,我们玩土,你休息叭。”
明白云慕的孝心,杜婕妤十分欣wei。
云慕便拉着壮壮玩土,照顾壮壮用午膳,带壮壮睡午觉,可是壮壮jing1力太旺盛了,把他的床当弹簧,蹦来tiao去。
好在他是四岁的shen子,也拥有着用不完的jing1力,便带着壮壮一起蹦,终于把壮壮蹦累了,防止壮壮睡觉抱人,他用毯子,将壮壮裹成一个蚕蛹,安安稳稳地睡个午觉。
壮壮醒来后,手脚都动不了,他呆了呆,喊dao:“兄兄!我、变、大虫、鸟!”
云慕笑dao:“你不是大虫鸟,你是胖冬瓜!”
“瓜。”
云慕一边给壮壮解毯子,一边dao:“胖冬瓜。”
“好看、瓜。”
“对呀,你是好看的胖冬瓜。”
“好瓜。”一得到自由,壮壮兴奋无比,不停地翻gun起来,然后“扑通通”顺着床踏步gun了下去。
云慕吓了一tiao:“壮哥儿。”
壮壮蒙圈了一下。
“没事儿吧?”云慕赶jin跑下床。
壮壮眨ba两下眼睛dao:“我gun啦。”
担心壮壮会哭的嗷嗷叫,云慕换zhong方式说出事实:“你刚刚gun下来的,好厉害的。”
壮壮果然不觉得有什么,借着云慕的力,站起来,发现手上红了一块,立ma叫dao:“兄兄,红。”
“没事儿。”云慕dao。
壮壮dao:“疼。”
“呼呼。”云慕对壮壮的小rou手chuichui。
壮壮嘻嘻笑dao:“不疼。”
云慕却没有掉以轻心,把壮壮拉到床上,全shen检查一下,也就手上一块小红痕,没什么事,dao:“壮哥儿,你真胖。”
“嗯!”壮壮觉得胖是美的。
云慕便叫来gong人,帮他们穿衣裳。
下午接着去后gong溜达找散气,却没有再找到。
第二日还是没有找到。
第三日他没有再找,拿着符荷包,来到钦安楼。
杨daochang热情迎接:“大殿下,你来了。”
“张daochang呢?”云慕问。
杨daochangdao:“观主正在打坐,ma上就好。”
云慕dao:“那我等一下吧。”
“大殿下来了。”张daochang的声音适时响起:“久等了吧。”
“没有等呀。”云慕才刚到而已。
“请进。”张daochangdao。
进了堂内,云慕将符荷包递出去:“张daochang,我把散气收集完啦。”
“都收集完了?”张daochang接过符荷包:“敢问大殿下,是收集了哪几位娘娘gong中的?”
云慕如实dao:“我母妃、李昭仪、齐婕妤和汪贵妃gong中的。”
张daochang捻了捻胡须dao:“不错,正是她们四人。”
“这散气是……”云慕不解地问。
张daochang直接说dao:“她们小产之后,未散去的游魂。”
果然是,云慕dao:“这些游魂是小孩子?”
“并未成形,算不上小孩子。只能勉强称之为散气,但是初ju小孩子心xing,能够和小童子玩在一chu1,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chang期飘dang在外,容易生变,早日安抚,也早日安宁。”张daochangdao。
看来张daochang还是有些dao行的,云慕不由得想到许嫔说张daochang会法术的事,便问:“所以官家夫人一事也是真的,张daochang会法术?可以chang生不老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