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一座送娘娘神像抱来了，十寸左右，周围一圈小童，背后却有三个童的脑袋没有了。

云慕接过小圆球，黑气依旧冒，不过对他和杜婕妤等人没有任何伤害，他反复查看。

“有问题吗？”杜婕妤问。

。

云慕也在此时确定，神像有灵，送娘娘宽宏大量不在意凡人伤害神像，可小童们不行，他们神不够，全是小孩脾气，脑袋都被摘掉了，没法愉快地玩耍了，自然生气，逮谁讹谁。

“皇后娘娘，从钦安楼查就行啦。”云慕。

杜婕妤解释：“是，送娘娘是大靖国上上下下都喜供奉的送神，里外都喜造她的神像，然后在她的周围加上一些小孩，或光着脑袋，或光着，或躺在襁褓的……寓意孙满堂。”

“好。”壮壮应。

“我觉到啦。”云慕之前和杜婕妤、永宣帝说过，他能够知到一些不好东西，所以才能够冲掉煞气，二人也是信不疑。

杜婕妤将小圆球递给云慕。

“是。”立有人应。

“应该是碰巧遇上啦。”云慕在理顺思绪。

“什么小孩脑袋？”杜婕妤大惊。

没一会儿皇后急急地赶来。

“送娘娘！”杜婕妤旋即认来。

杜婕妤温柔地说：“那母妃替你给皇兄，好不好？”

“拿过来给慕哥儿看一看。”永宣帝。

“把皇后喊过来。”永宣帝脸铁青。

杜婕妤问：“你捡回来给你皇兄的？”

永宣帝蹙眉问：“这个小童的脑袋怎么会在静园附近？”

“嗯。”壮壮应。

云慕盯着：“母妃，这个是白漆小金球，好像、好像是小孩脑袋……”

众人才知是叶昭仪的送娘娘了问题。

杜婕妤快步走向窗。

皇后。

她是从大通铺女，一步步成为杜婕妤边的大女，最是了解中人的情况，云慕也相信她说的，：“所以这是娘娘们供奉的咯？”

不多时，叶昭仪哭着来了：“陛下，皇后娘娘，妾冤枉啊，妾真的什么都不知，求陛下和皇后娘娘饶恕。”

云慕和永宣帝一起看向杜婕妤：“送娘娘。”

云慕：“香草你说。”

果然就是一岁左右小孩的眉。

“可能是有人偷的。”香草突然话来。

“没错。”永宣帝：“送娘娘是从钦安楼那边请来的，看看谁请了送娘娘便知。”

“这个小圆球就是神像上的童？”永宣帝问。

皇后惊骇不已：“陛下，臣妾挨个查。”

“像是神像上的小孩脑袋，母妃，你看。”云慕调转小圆球的位置，上面凸起、凹陷和斑驳的痕迹，成了一目了然的五官，看上去可极了。

“应该是的。”杜婕妤旋即想到什么，脸一变：“壮哥儿冒犯了小童？”

云慕和杜婕妤沉思。

好巧不巧就碰上同样是小孩的壮壮。

钦安楼那边很快地给名单，总共有六位妃嫔供奉送娘娘，七位请了符，八位……永宣帝和皇后便让人去查看六位妃嫔供奉的送娘娘。

一起回到青竹苑，杜婕妤真的从壮壮的小箱里找到了小圆球。

站在窗外的云慕看到汩汩向外冒的黑气，大声：“母妃，就是那个。”

杜婕妤回：“壮哥儿，怎么了？”

“兄兄！我！兄兄！”壮壮喊。

香草抬眸见杜婕妤和陛下没责怪的意思，便：“娘娘、陛下、大殿下，你们有所不知，有些人喜吃酒、赌博，光了月钱，会从主那里抠一些、顺一些、偷一些换银，像这个童脑袋金成分这样，熔了以后，可以卖不少银吧，够销一阵。”

云慕、杜婕妤和永宣帝一起看向香草。

杜婕妤把送娘娘一事儿说了来。

永宣帝等人还不明白什么情况。

香草以为自己说错了，吓的赶低下。

壮壮小胖手指着小圆球：“我！兄兄！”

杜婕妤诧异地问：“你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