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她才说：“不是的，我把那十万给我爸妈的时候才意识到，其实我没有那么他们。一个人挣钱不如三个人一起挣钱，所以我想给他俩租个店。但是这是我挣的第一个十万，我不想让它打漂，然后我就仔细地分析了一下我爸和我妈，我妈很外向，很会和客搞关系，我爸能吃苦，不抱怨，所以我觉得他俩是能赚来钱的，就是太安于现状，得推他们一把。”

杨枝不向前，也不后退。

杨枝喝下一啤酒，“又不是借的，还什么还。”

房间没开灯，小太是客厅里的唯一光源，把两个女人烤得温惬意。

他还想和她接吻，从十五岁就想。

杨枝“嗯”了一声。

“十天，怎么了？”

小姨的车刚刚就从他俩边开过去，杨枝看到了。

咬得再疼也没关系，再多的血也没关系，脖被挠破也没关系。

“哎呦，”小姨笑来，“还请你爸妈，你知他俩去年挣了多少钱？他俩还想着今年把你最开始那十万还给你呢。”

天气冷，家里没有气，小姨和杨枝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里，上盖着毯，一手拿着椰卷，一手握着绿茶啤酒。

慕留忍着泪，嘴小心翼翼地靠近杨枝。

从楼门到电梯，杨枝大概了三分钟。

非常不想听。

杨枝了门铃，大门打开，小姨裹着薄毯站在后面，“聊完了？”

他想和杨枝接吻，他喜。

小姨问：“想吃什么？我个外卖。”

杨枝低不语。

“好吃，”杨枝问起正事，“你年假有几天？”

杨枝摇，“不饿，吃你那些零就够。”

小姨撕着包装，“好吃吧？”

小姨慨：“过年的时候我还跟你妈说，她和老杨这辈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你，懂事不说，天天往家里打钱，有几个孩上大学就给爸妈了十万块钱？”

那是她生命里最安静的三分钟，电梯的镜里只有她自己，耳边心上，万籁俱寂。

“我爸妈上就要开工了，我想请他俩门玩一趟，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跟他俩一起去，我觉得海南不错？”

慕留的脸近在前，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留余地地命令他：“不要来打扰我，除非我找你。反正你这九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对你来说应该也不难。”

手掌抵住慕留的，将他往后一推，“。”

杨枝喝下一茶不像茶酒不像酒的东西，笑了一声，“小时候我就想问，你都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