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留往她脸上一瞧，乐了，“啧，这么想和我当同桌啊？那怎么上学期非得找赵老师换座位？”

慕留抬起了胳膊。

五月份，天气一天比一天了，慕留早早脱下了长袖校服，赤/的手臂撑在车把上，看得淡淡的青。

“那我就走快一。”

杨枝瞪了他一，“因为和你不熟。”

常乐乐在小组讨论上问：“小老师说这次家长会必须是家长本人到场，为什么啊？这次的会很重要吗？”

我看看。”

星期五，因为一年级要开家长会，所以下午的选修课暂停了一次，这节历史成了这周的最后一节课。

杨枝了，“好。”

江珠也没说话，放在平常，她一定会叫杨枝给她速算几个数，这个晚自习，她一句没提，全在草稿纸上自己算。

杨枝骑着自行车，目光朝前，“刚考完试，没有问题。”

就算慕留不说，别人也会说，尤其是里面还有个藏不住事的刘其名。不一节课，全班都知了，从下个学期开始，学校要把这些国的同学单独放在一个班，教室在远离人烟的实验楼，为的是减少他们对考生的扰。

慕留一反常态，没有回答杨枝的问题。

赵老师数了数人，“好，我知了，你们六个人，下午一半的时候去三楼的312开个会，慕留，你到时候提醒一下大家。”

陈琢比他俩还沉默。

“哦。”

这是学校第一次这么分班，因为他们这一届准备国的学生格外多。

慕留冷不丁听见杨枝跟他算旧账，笑得更开朗了，他清清嗓，正：“杨枝，上了二，我应该不会经常来学校，所以在不在一个班，差别其实不大。”

慕留一落座，拿起笔继续写他的数学作业，嘴抿，心情似乎不太好。

“那你会来几天？”

慕留说“好”。

“但是，我来上课的时候，放学之后还是可以跟你一起回家，”他对她笑，“就在校门等你，和今天一样，好吗？”

一整个下午加晚上，杨枝和慕留各有各的沉默。

不国的不知为什么开会，国的也不知，杨枝望着慕留的空桌椅，隐约冒一不好的预。

杨枝凑过去，小声问：“你们开会都说了什么？”

慕留望着旁边的杨枝，“今天没有题要问我？”

“来一天也一起回家。”

半个小时之后，六个同学回来了，脸上神各异，让人摸不着脑。

“可是实验楼离校门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