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慕留坐直了，他把易拉罐放在地上，扭看向了杨枝。

他一接通，电话里的女声就抛了一连串的问题，连旁边的杨枝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跑哪去了啊leo？你不是要去给我拿牌吗？你人呢？我的牌呢？”

杨枝把这张不属于她的牌从脖上摘下来，递给了慕留，公事公办地说：“谢谢你，也谢谢她。”

怎么又是这一句。

慕留把牌拿过来，问：“你知我为什么找她借牌吗？”

她终于有话讲了，“你说这个什么？”

男生的嗓音和缓而清晰，“我和宋乔凌是在去年夏令营的时候认识她的，宋乔凌和她关系很好，所以裴琳定了期末来找她玩，我也认识裴琳，就一起见了面，只吃了一顿午饭。”

日落的时候，可是也没有时间去。”

他却勾起了嘴角。

慕留的手机震动了。

望了好一阵，她轻声说：“北大不会因为我多转一转就变成我的学校。”

慕留继续，“我算裴琳的朋友，也可以算好朋友，但说到底就是朋友。”

慕留偷瞄着杨枝的脸，嘴鼓着，睫垂着，惯有的不兴的表情。

“那你快。”

“……”杨枝问回去，“谁误会？”

杨枝没有说话。

慕留陪着她兜圈，“谁误会，说的就是谁。”

杨枝把转了回来，从两千公里之外搬来了救兵，“你说陈琢啊。”

杨枝还是说了声“哦”，不过睛眨了两下，意味着态度有所松动。

女孩的黑睛被路灯照得晶莹，装着满满向往，只缺一个目标。

“没去哪里，就是从图书馆走到了国际关系学院。”

嘴更鼓了。

“因为裴琳就是上学期来找我和宋乔凌的那个人。”

杨枝望着那座沉默的塔。

杨枝慢慢把目光收了回来。

“没有，”慕留往杨枝前瞄了一，“好着呢。”

他笑意加，添了一句，“我也不喜她。”

慕留好整以暇地瞧着她，“怕有些人误会。”

“可以变成你的。”他说。

嗡——

“那就下次再去，那北大呢？都去了哪里？”

“怎么不多转一转？”

啪，电话被对面挂掉了。

“你不是给我丢了吧？”

杨枝盯着湖面，“不知。”

慕留坐在湖边，着凉风，一时无言，搪：“在拿了，一会儿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