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护士一丝诧异，“他听得那么认真，我以为他会说呢。”

……真欠，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又不是你。

“不行，”慕留的目光把她锁了个牢靠，“杨枝，你在那装模作样地说要在黎请我吃饭，就没想过真有那么一天？”

“是我，”杨枝站了起来，对慕留说，“你怎么知我没想过？”

“他不说法语。”杨枝解释。

慕留眨了两下。

杨枝朝慕留伸了手，啪，啪，啪，在他胳膊上不客气地连打了三下。

她同样用法语嘱咐慕留：“让她多喝，好好休息。”

“直接回去。”

那顿饭，我算请完了，行吗？”

这一句她没说，因为说就是冤枉了慕留，只要是他答应她的，他都到了，剩下的，他什么也没答应。

“那你还是要早一发。”

杨枝说明了情况，护士给她了个简单的检查，认字数数，测心率，测血糖，无名指指腹被扎得生疼。

“从哪个机场飞？”

不学，决不学。

杨枝跟着护士走了去，慕留随其后，默不作声，脚步异常轻盈。

慕留认下指控，了，“数数清楚的，应该是不了，3456乘以4567等于多少？”

“然后怕我走不成？”

护士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他自始至终守在床边，椅也不坐。

“是路上可能会堵车。”

“早上十。”

将近零，环城大上车辆稀疏，司机肆意加速，超过了在轨上缓慢行驶的电车。

“啧，又要赶我走？”

“还是你想吃东西再回家？”

“杨枝女士。”一个护士来叫她了。

从医院来，慕留打了个车，说要送杨枝回家。

杨枝早就想好了，她要回家煮泡面。

杨枝，“好的。”

“杨枝，”慕留把胳膊抬到她前，呈罪证似的，“你打了几下？”

杨枝坐在后排，问旁的慕留：“你明天几的飞机？”

检查完毕，护士表明一切正常，让杨枝多饮，多休息，以后不要空腹喝酒，顺便给她开了张方，让她有需要的话预约检。

护士还是用法语鼓励他：“那加油啊。”

慕留猜到了意思，用英语说：“我会学法语的。”

“要不是因为你那三杯酒，我怎么会倒？”

慕留：“……”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