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

“……哦。”

“你还ting失望的？”

“可不嘛，我就等着给别人chui你了，你脑子是真跟正常人不一样，那么多单shen女孩不喜欢，非要追一个有男朋友的，哥，太bang了。”

慕留越听越烦，挂掉了电话，把手机和电脑全扔在了一边。

能不能回美国，他不确定。能不能追到杨枝，他也不确定。

他只确定一件事。

慕留平躺在床上，合上了眼睛，耳边又响起了杨枝轻柔的声音，她走近一步，问他想不想要。

他想要。

杨枝一整个白天都恍恍惚惚的，晚饭也没有吃。

程唯拿到了一个不错的offer，在一家公司zuo数据科学，地点在洛杉矶。

程唯很喜欢这份工作，薪资符合预期，几个好友住在附近，而且洛杉矶气候宜人，不像波士顿yin雨绵绵。

杨枝也觉得很好，她只是有点迷茫，因为程唯在电话里说想租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这样两个人住起来比较舒服。

可是她不知dao为什么一定要两个人住，更不知dao她能在那里zuo什么。

杨枝见时间快到了，带上钱包钥匙出了门，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记得带礼物@慕留】

慕留说“好”。

他们约在了一座桥上。

比尔哈凯姆桥靠近铁塔，机位优越，所以桥上的游客尤其多。桥中央立着两排灰蓝色的钢铁支zhu，上面的轨dao过地铁，下面的chang廊过行人，很多电影都在这里取过景，很多情侣也会选在这里拍婚纱照。

没等杨枝开口，慕留已经把程唯的礼物送了出去。

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掂上去有点重量，杨枝想回家再拆。

她把盒子放进了包里，“谢谢。”

慕留似笑非笑的，“不用谢，不能再浪费你一个晚上了。”

杨枝理直气壮地点了点tou。

慕留环视了一圈。

左边的铁塔在yang光下泛着金棕，右边一片郁郁葱葱，shen前shen后，灰色走廊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这里像波士顿吗？”

“不是这里。”

杨枝给慕留指了两个方向，“是左边还是右边？”

慕留朝左右两边各看了一眼。

大多数游客都转向了左边，离铁塔越来越近。

慕留往反方向一指，“你说那个地方游客不多，右边吧。”

两个人向右转，走下一排阶梯，来到了河中的天鹅岛。岛是人工岛，树木苍翠，行人稀少，路只有一条。

慕留不作声地观察杨枝的脸。

她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