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琢，“听说现在也很多。”

因为慕留的这通电话，杨枝一整晚都没睡好，想着一早就找程唯问一问。

慕留：【好的】

经过半个月的实习，杨枝认为自己的能力还算过关，但能力有待提，比如工作邮件的撰写。为此，她提前标记了许多封邮件，照职级关系和门关系分门别类地收藏，既有英语也有法语，打算趁着陈琢睡觉的时候学习一下这些邮件里面的格式和表达。

杨枝坐在床上，仰起下整杯冰，一抹嘴，“中的时候，是不是很多人都喜慕留？”

慕留若无其事地说：“不怎么，今天应景。晚了，你睡吧，黎见——”

“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智障。”

杨枝平时不逛街，唯独喜和陈琢逛，因为陈琢不仅会给自己找合适的衣服饰品，也会给别人找，每次都能给杨枝找到她很喜的，有的时候还让杨枝当模特，参与极。

杨枝合上电脑，“都可以，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杨枝开手机，慕留在四个小时之前给她单独发了微信：【他说他读过上，所以只借了下】

在这个清凉的周六早晨，杨枝没消化完的怒气烧得更旺盛了。

“好像没有。”

杨枝更生气了，“啪”地捂住了陈琢的嘴。

七钟，陈琢还在梦，她带上手机电脑和充电，蹑手蹑脚地走了卧室，来到了厨房。

同样在四小时之前，他在三个人的群里也发了消息：【好的，时间呢？@杨枝】

她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把门重重地合上了。

嘉禾实习后，周末也起得很晚，杨枝一个人在厨房里悄悄地吃早饭，洗餐，坐在餐桌边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程唯在下面帮她解释：【杨枝现在应该睡了，她起床以后会回的】

陈琢之前跟爸妈来过两次黎，对景丧失了兴趣，拉着杨枝逛了一天的古着店和买手店，衣服，帽，戒指，帆布袋，看见什么买什么。

她在下面回了一句“5号晚上七”，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不过，她倒是用不着问程唯了。

杨枝掉了电话。

十半，杨枝把邮件统统搞定，陈琢也睡惺忪地走了厨房，“咱们今天去哪里玩？”

杨枝站起来，手抵在冰箱门上，“那怎么了？”

“……骂别人就骂，怎么还骂上自己了呢？”

陈琢还在卧室里神抖擞地看手机，她端详着杨枝的脸，斟酌着说：“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看一中文书，”慕留笑了一声，“然后，他把我的《全球通史》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