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枝心里陡然一沉，没说话。

屏幕上现了一棵树，是慕留的微信像。

慕留悠悠地说：“哦，我以为你又把我删了，打个电话试一下，你在哪里？”

“……家。”

“嗯，我也在家，听程唯说你在教科文实习？”

几秒钟的空白之后，慕留的嗓音穿了耳，“杨枝，是我。”

“你能不能说正事？”

“是什么？”

慕留哂笑一声，“什么是正事？你的恋纪念日礼？”

两个人闲聊了半个小时，结束了通话。

她回应冷淡，“你给我打电话什么？”

杨枝先是收到了一条程唯的转账，1888，的文字是“吃好吃的”。

一条新消息跟着从下面蹦了来：【有个电话要打，稍等】

“那下次不要沙拉了，”程唯咧着嘴笑，“宝宝，我给你买了礼。”

“你看见就知了。”

陌生又熟悉，杨枝想不起上一次听他在手机里讲话是在哪年哪月。

“嗯。”

“对，今天没去公司，你呢？”

“我去了，带陈琢去堂吃了个午饭，沙拉不是很好吃。”

对面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她开一看，慕留在群里发了消息：【我7.2到黎，你什么时候有空？@杨枝】

杨枝在厨房门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和自己的手机僵持，最终，她坐回到椅上，了接听。

然后，她被拉了一个群里。

【的接时间你和杨枝定@杨枝】

【谢谢leo帮我送东西，麻烦你了@慕留】

可手机在她手里震动了。

杨枝轻声笑了一下，“我还打算下次见面之前再给你买礼，现在可好，我是不是也要让他把我买的礼带回去？”

程唯神秘兮兮，“下个月就能看见。”

杨枝觉自己的手机震了一下，听见慕留说：“可以了，你记得回我一下。”

程唯在群里写：

“哦，那他几号来？”

“我也不太清楚，一会儿我拉个群吧，在群里商量一下怎么给你。”

“不用给我买，”程唯表情郑重，“上次是我得不对，惹你生气了。”

杨枝暂时舒了一气，她从椅上站起来，打算回卧室睡觉，其余消息都留到明天再看。

程唯继续讲：“是leo，他下个月去黎开会，我拜托了他，让他把礼带给你。”

“那我什么时候能看见？明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