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枝把手回来，“你看不看，我得上班。”

“然后我就办法签了。”

“见到了。”

陈琢这回是真情实地抱歉了，“对不起，我的脑好像对女朋友的男朋友们有一屏蔽机制——”

陈琢笑声来，捂住嘴，“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吃完午饭，杨枝把陈琢送到了。

“……我男朋友。”

她没有反问程唯，这个他应该才起床不久。

陈琢晃着闪亮的粉金长发，“什么也没说啊。”

“几千年前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不看！！”

“对不起，没见过他，很难记得住。”

“嘿嘿嘿，我就知，怎么见到的？”

陈琢的大学不是在北京读的，这几年只会在寒暑假和江珠杨枝见一面，她们三个人聚会的时候很少聊到男生，所以杨枝在她里和单差不多。

“晚上请你吃饭，一会儿把餐厅地址发给你。”

“那江珠跟你说什么了？”

陈琢恋恋不舍，“那我再问最后一句，你回黎之后和慕留有联系吗？”

“他和程唯是室友。”

杨枝叹了声气，“四年了，你什么时候能记住我有男朋友？”

“……？”

杨枝回复：【还可以，没有很忙】

“哎，慕留怎么这样？”

“这好东西，我必须当面听，你说，你为什么去波士顿？是不是为了——”陈琢话声一停，整个人像颗了气的粉气球，“不对，你男朋友在波士顿。”

程唯：【那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她把两个人的餐盘推到一边，抓住了杨枝的手，“下午你不要上班了吧，你给我好好说清楚，我请你喝咖啡喝茶。”

“我靠，你和慕留住在一起？？？”

陈琢神迷茫，“程唯是谁？”

“没有。”

陈琢突然消了声，睛看着杨枝，瞬间涌一难以置信的喜悦——

“那你到底见没见到慕留？”

程唯刚刚给她发来了消息：【今天工作怎么样？还好吗？】

“？你不是好不容易才预约到今天下午的卢浮吗？”

杨枝不知说什么好，又喝了两。

“他不是一直都这样？”杨枝朝陈琢挥挥手，“晚上见。”

组里今天没人来上班，杨枝回到工位，自由自在地看起了手机。

杨枝盯着陈琢，嘴一张一合，“我和程唯在一起的那天，你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哭了一个小时，你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