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留疼得倒了一凉气。

他提起自己左胳膊的校服袖和里面的卫衣袖，了一截小臂，伸到了杨枝的底下，“要不你打我几下？”

没，她还要换座位。”

“这周的饭，你都刷我的卡。”

这个架一个课间没能吵完，下个课间继续吵，江珠暂时退战场，剩下杨枝和慕留一对一。

杨枝视线受阻，果然放下了笔，抬起睛直直地望着慕留。

“她来去一百次怎么了，她坐在里面，想就——”

“因为我也有生气，所以这几天没和你说话，以后一定不这样。”

慕留想，他现在的任务不是让杨枝原谅他，是先让杨枝看见他。

孩个线啊孩，慕留刚要反驳，只听江珠冷笑了一声，“你不是我俩孩，你是我俩弟，一日为师，终为母。”

上学真好玩，她真喜上学。

只有陈琢一个人趴在最后一排的桌上，下抵着手背，看着前面三个人吵得有来有回，她珠转来转去，笑得没完没了。

杨枝绵绵地举起手掌，掌心对准他的肤，啪——

比起三个人的剑弩张，他俩之间几乎没有硝烟，主要是慕留单方面歉。

这一下，杨枝用了全力气，把这些天的闷气和委屈全发在了慕留上。

课间的班里总是闹闹的，十五六岁的年纪，就算每天都待在一起，话还是没有说完的时候，前面几个人在讨论题目，中间几个人在聊八卦，后面的他们在吵架。

杨枝补着上节课的数学笔记，还是不搭理他。

“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给你讲清楚，好吗？”

“我错了，那天晚上我有，不正常，所以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你别生气了。”

“。”杨枝和慕留齐声说。

“又没有规定不让她换，你为什么骂她？”

慕留照单全收，着火烧火燎的小臂，嘴上还在嘻嘻哈哈，“也不是说不能打这么狠，不过我要是残废了，你以后可得负责一辈。”

“不骂她，那就骂你呗，”江珠的矛唰地对准慕留，“多少天了，你自己不知吗？她什么样你看不见啊？你天天跟这个聊完跟那个聊，跟她说一句话是会死吗？”

她牵地开，“那好吧。”

“因为你俩妨碍到我了，她天天来去一百次，我要烦死了。”

“我和杨枝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慕留守论，“我让你不要骂她。”

“你俩能不能别吵了？”杨枝夹在他俩之间，脑要爆炸了，“想骂就骂，我是你俩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