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此消彼长，杨枝不说了，慕留的话又多起来，他像个尽职尽责的本校学生，带着杨枝这个校外人员在每个自助吧台转了一圈，介绍几句，顺便给自己拿了一盘七八糟的通心粉蔬菜。

杨枝一言不发地走在慕留边，看着他刷了两下手机，顺利了堂。

慕留的脸上却终于有了乐模样，角一勾，“啧，请你吃饭还不乐意？我又没让你去黎还我一顿。”

她有破罐破摔的意思，“哦，那就到黎再还你一顿。”

慕留无所谓，“黎也行，黎也行，你先陪我去。”

她看得来，这通电话让慕留不太开心，但是他有什么可不开心的？

她等着他继续往下说，他却喊她：“杨枝。”

怎么会有这么神经的人，车里一句话不说，好脸也没有，现在又要请她吃饭。用江珠的话说，慕留这人有病。

“所以是不喜这个城市吗？还是不喜这个工作？”

他向杨枝伸了胳膊，似乎想要拉她，可是手掌在半空僵了一瞬，又收了回去。

“什么？”

“这个堂是不是没有学生卡就不能？”

杨枝选了张靠窗的桌，为了方便唐苏杭找人。

“怎么去不了？”

“对，你不能，”慕留晃晃手机，“除非我请你。”

第09章009

转走了。

杨枝压着，主动找话题：“你会经常去纽约吗？”

“去不了。”

“那你先去吃吧。”她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毕业那么多年，杨枝一次觉得回到稀碎的中时期也不是不行，那样她就能直接上手了。

让场冻上的。

程唯曾经跟她讲过，他室友大二实习的那家公司现在是华尔街量化易的，招聘的时候万里挑一，发薪的时候也很慷慨，暑期实习生只工作十几周，工资一般能开到五六万刀。

这家程唯止步于二面的梦中情司，他的室友当初拿到了returnoffer却没去。

目光终于舍得从手机转移到她的脸上。

走三步，见边没人，慕留又转了回来，“怎么还在这傻站着。”

杨枝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里隐隐着脾气。

“不怎么去，”慕留低着手机屏幕，“之前在纽约过一个暑期实习，不太喜。”

慕留坐在她对面，说是饿了，其实吃得很消极，动作也拖沓，叉一次只叉一颗鹰嘴豆。

“你跟我一起去。”

“都不是。”

杨枝其实对他这一段经历有印象。

“我饿了。”

杨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