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枝回绝：“不用，谢谢。”

她，喜的。

慕留说着，微微前倾，从看起了代码。

杨枝扭过脸不看他，用牙齿咬着糖恨，可惜糖果太，她磨着后槽牙才把圆圈咬断，发“咔”的一声。

“……？”

滋味引，尖在圆孔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除开尺寸，这颗糖的外观都和她常吃的宝路很相似，形状一致，圆圈上都有压纹，只是压的字母不一样。

“吃不吃？”慕留问。

“他什么时候说的？”

杨枝以为他是去拿手机或者电脑，可是他两手空空地回来了，又坐到她边，胳膊举到她面前，摊开手心——

右耳边响起了男生低沉克制的笑声，目光往下一瞥，他的手再一次伸到了她面前，掌心纹路净清晰。

慕留的手依然在她前抬着，“程唯说你也吃这个。”

“那你到底吃不吃？”

他可真欠啊。

里面躺着两个小小的白圆环，外面裹着无透明的塑料包装纸。

她撕开包装，把糖了嘴里。

咔，杨枝又咬断了一截。

杨枝转过看着他的侧脸，再次问：“程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没一会儿慕留就读完了，“这个好理解的。”

慕留把两张糖纸扔垃圾桶，坐下来，“所以是哪看不懂？”

杨枝不愿意和他僵持，拿过一颗，“谢谢。”

推了推。

冷冽到发苦的薄荷味冲击着腔，大脑却不自觉地被其中又冰又凉的清甜

慕留眨了下睛，那双调笑的眸里隐约还窥得到十几岁的张扬和顽，表情却很无辜，“他说过吗？”

杨枝很想把他赶家，为什么这个地方是他的家。

却起走了卧室。

她对着它端详了三秒。

可慕留还要火上浇油，他装模作样地瞄了一电脑屏幕，说：“看不懂就看不懂吧，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为什么这个地方的尺寸都这么大，面包店里的披萨大一角，超市的糖浆瓶可以成洗衣的式样，楼下餐厅的三明治一个两个，现在连薄荷糖都要大上一圈。

“……？”

“r我用的不是很多。”

杨枝在一边等，看着他几乎不间断地下拉屏幕，修长的手指在控板上半弯半曲，指甲剪得很整齐。

“怎么样？”慕留着糖问她。

杨枝犹豫了一瞬，不声不响地把包装纸丢在了他手心。

……这个二傻，杨枝暗自埋怨起程唯，她不就是吃个糖，他怎么逮谁跟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