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卧室的门又开了，慕留拎着杯，对二人说：“卡龙我吃了两个，特别，剩下的我放在冰箱里了，大家可以一起吃。”

“什么事？”

杨枝吃了一，满雾，“你说的是学校哪个堂？”

“诶，”趁着慕留不在家，程唯提起昨晚的话题，“你懂我说的‘程式化’了吗？”

“哦。”

慕留，目光对准了杨枝，“什么专业？”

杨枝答得言简意赅：“因为他是学神。”

程唯把这碗丝凉面搅拌均匀，推到杨枝面前，“你尝尝这个面，是不是跟学校堂的一模一样？”

慕留嘴角一弯，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厉害。”

一声沉重的门响传杨枝的耳朵里。

“这是leo的禅，”程唯对杨枝说，“跟谁都说厉害，其实他自己最厉害。”

“他是学神，江珠也是学神，你们那届那么多学神？”

“他关门的声音有大。”她说。

“国际关系。”她概括回答。

“就三层那个。”

杨枝总结：“对谁都很好，懂分寸，会帮忙，会接话？”

慕留摇，“真不是。”

俩人由此争论起三楼的丝凉面到底好不好吃，偏偏家里还有别人，他俩只能压着嗓，嬉笑打闹声断断续续。

杨枝沉默地吃着饭，过了半晌，开：“程唯，我跟你说一件事。”

“那你怎么知他的？”

“因为，”杨枝停顿了一下，“不在一个班，他们国的单独一个班，教室和我们的教室都不在一个楼里。”

又寒暄了两句，慕留了卧室，杨枝和程唯终于能吃饭了。

程唯琢磨了一下啊，“差不多吧，他本科就在mit读的，朋友特别多，跟谁都能聊上天，有他在的场合基本不会冷场。最神奇的地方在于，他跟不一样的人说起话来也不一样，我跟他聊天的时候觉得他特别像商科的人，但是我有一次看见他和他师兄说话，就特别像学cs的。”

“？真的假的？也对，你俩一个地方的，”程唯半张着嘴，音量升，“那怎么觉他完全不认识你？”

程唯的中更不缺，他虚情假意地捧：“贵校真是不一般啊。”

杨枝手上没空，在桌底下踢了程维一下。

说完，走了。

：“这是我女朋友，叫杨枝，是我本科同学，在政读研，她跟我一样也推迟学了一年，现在是研一。”

程唯回想了一下，“还行吧？”

“我和慕留是一个中的，同一级。”

杨枝哼笑一声，“我们学校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学习好的。”

“……比三层那个好吃多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