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唯异地一年，她早就把两地的时差熟记于心，现在是黎的中午了。

很快就睡着了。

杨枝不抱希望地在卫生间找了找，居然真的在柜里看到了两包卫生巾，上面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给杨枝的”。

完试的那个下午疯狂采购来的。

杨枝最后拿一个包装致的蓝黑扁盒，“还有一条领带，祝你早日上岸。”

“‘程式化’是什么意思？”

“什么？”杨枝不理解。

“……我正在努力呢，”程唯的神在地上扫了一遍，“有没有哪个是适合送我室友的？”

怪不得肚会疼，原来是她经期到了，比预计的日期提前了一个礼拜。

“给我买这么贵的？”程唯受若惊，“宝宝，一年不见，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有了显著的提升，看来异地还是有好的。”

“不是，leo他虽然很厉害，但是很平易近人，跟数院那帮人差不多。而且他这个人说话办事有，程式化，所以你不用张。”

杨枝用手压着腹，悄悄起下床，去了卫生间。

程唯瞧着那几里胡哨的护手霜，明知故问：“哎呦，都是给我的？”

“梦呢，黄油饼和抹茶巧克力是江珠名要的，香和护手霜是我要送她的，过几天我要见一个本科同学，再准备一两盒，嗯...剩下的都是给你的。”

程唯想了想，“你见着就知了。”

杨枝开着玩笑，“护手霜？”不是饭的吗？

她照例开邮箱检查了一遍，没有offer。

第二天，杨枝缓缓睁开，不知自己是被疼醒的还是被亮醒的，小腹又在隐隐作痛，百叶窗完全不遮光，光线清楚地笼罩着房间里的每一件家。

“吃的都可以，他喜什么？”

“别啊。”

杨枝，“好，那你回来把这个给他，替我说声谢谢。”

杨枝笑了一声，话里有话：“你又不来黎，我只能把这些东西给你带过来了。”

杨枝伸胳膊，摸到了手机，6:06。

杨枝没要，她闭着睛，小声咕哝：“谁要他的假好心……”

“他还喜吃甜的，把卡龙送他？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两盒。”

程唯还要去外面的餐桌上加一会儿班，在离开卧室之前问她：“你要不要耳？我室友早晨可能会用咖啡机，有吵，送了我好几副，就在床柜里。”

他关切地问：“宝宝，你是不是张啊？”

程唯的睛在她的脸上盯了两秒，似乎找到了原因。

九一过，窗外的天刚刚转黑，杨枝就躺在床上哈欠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