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便是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夏油杰。

玄关很细心地贴墙放了一只矮脚凳,方便我?可以坐着换鞋。容易沾的地方也都铺上?了防地垫。

“所以那时候，除了相信我自己，别无他途。”

森鸥外不惜中断了我?的休假,把我?从西伯利亚叫回来,是想把夏油杰和五条悟牵扯来，对方很可能是盯上?了森鸥外最重视的mafia。

可他为什么要杀一瞬呢？

不知是嘲讽，还是赞叹。

“让他死一次，再活。铃溪酱，你和你父亲一样，是真正的疯?。”

杀死一瞬的凶手是给夏油杰修补尸的术师。这个人曾经设计陷害夏油杰，还占据过他的?,在发现他的术式消失后才放弃。

已知的情报并不多。

至于为什么用那串手链，你是良心上过不去，在帮他的父母报仇吗？”

——这是在离开mafia之前，森鸥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饮鸩止渴，抱薪救火。”

“哦？”

过了很久，我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你以为你是在成全夏油君,其实你是在成全?你自己?。’

我也记得百鬼夜行那天发生的事，我不会忘记手链断裂，夏油杰坠楼的那一刻。

“还生气呢？”我?拎着油馒到夏油杰面前献宝，“作为赔罪的礼,你不吃就?算了——”

“那也在你的考虑范围内。”森鸥外微笑，“恐怕你会选择殉情吧。”

我?没想明?白,买了两份豆沙馅的油馒,回到了新搬的公寓里。

“这是两?个很可笑的成语。但古人不会凭空创造，我相信当事人是真的遇到了那样的绝境。可是也许饮鸩止渴的人，最后发现自己百毒不侵，抱薪救火的灰烬里，飞了一只不死鸟。”

“不会，我很珍惜生命的。”他说的一半对，一半不对，“其实?我没去想过我会失败。我在上学时很喜读中国的成语和谚语。有两?个成语，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我?读书时理想中的家,也不过如此?。

难还是盯着夏油杰？或者是巧合呢。

“杰哥，我?回来了。”

第七十五章

“森叔叔真会开玩笑。哪有算得那么准的，要是夏油杰当场摔死了呢？”

田螺小伙虽然生气，但依旧很勤快地把屋里收拾得焕然一新。

一瞬的异能力?虽然罕见,但充其量只能算个“间红娘”,对于追求大力?量的人来说,本不可能在意。

“我也读过，是贬义?的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