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睛，面前的一切都模糊了，但好像真的现了一个圣诞老人。

我睁大睛看着天空。雪从夜幕中抖落，洋洋洒洒，在黑夜里氤氲开不可名状的寂寞。

咚。

果酒很香，是果馥郁的香气，非常的凉，清雅的甜，还有一发酵过后微酸的味。

“源铃溪小朋友，你有什么愿望要告诉圣诞老人吗？”圣诞老人问我。

我躺在床上，浑发，哼唧哼唧地说话，也分不清自己是清醒的还是糊着的了。

哐。

“不行，今天是平安夜！我还没有等到圣诞老人的礼！我不睡！”

“……这样啊。”

“杰啊，大宝贝杰啊，真对不起，我是真的很想尝尝大人的味。”

我果然对酒过。

夏油杰给我吃了过的药，他知我和五条悟偷酒喝，也没有骂我们。

“喂，你怎么了？”

——是我手里的酒杯翻倒的声音。

兀又弱的非术师。

“你以前过过。”迷迷糊糊中，我觉他把我的手放了被里，“小学五年级你得到一盒酒心巧克力，吃了半块就倒了。”

“啊？”

“我想要我的男朋友……开心一。”

“有这事？”我完全没有印象。

“冷杉树群里，为什么要一棵樱树呢？”我轻声问。

“骗人，他现在不扎，也不主动……亲、亲我了。”

“铃，看，下雪了。”

樱盛开的季节，我的夏油杰是那么开心。

大概是酒使人亢奋，我可是喝了整整一杯的果酒。我踢开被要爬起来，一歪，差撞到床角。

夏油杰住我，不让我动：“你这么不听话，圣诞老人就不来了。”

我摸了摸他的脸，他很年轻，是世界上最年轻的圣诞老人。

倒下去的那一刻，我在想，夏油杰真是个未卜先知的神仙。

“有你在，他一直很开心呀。”

“是你忘了。没关系，睡觉吧，一觉醒来就好了。”

“杰，把烟囱开着，不然圣诞老人爬不来。这烟囱好像太细了，圣诞老人会不会卡住啊，他是胖吗？”

“圣诞老人，你能让窗外的樱树开、开吗？那时候，还好好的。天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你怎么会知我对酒过？”我闭着睛问。

——是我整个人翻倒在地上的声音。

五条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拿起酒杯晃了晃，“小朋友，我平时不喝酒，不过今天可以陪你稍微尝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