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黄楚言这样说。

这样。但是没办法了，像你说的，我们没退路的。”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好像只是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回到家里了。

她松开手臂，夏夜的风穿过湖面，鼓两人之间的空间，将他们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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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要及时止损？”乔嘉恒看向她。

黄楚言想，她是很自私的人，她是很胆小的人。

一考卷，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就算完不成，也要停下笔。她应该停笔了。

这样的情沉又重，像是饱了的巾，会压住她，捂得她不过气来。

但黄楚言又第一次觉得他是这样的单薄。

直到黄楚言坐到书桌前，她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明明还是盛夏。

乔嘉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她是很可恶、绝情的人。她是能够往人心上刀，然后潇洒离去的人。

这时候，她的房门被扣响，是她爸的声音，“睡了吗，爸爸还有事要跟你说。”

“我们开始的时候就说过，如果……不合适的话，任何一方都能够叫停。”

他用力地睁大睛，用力得睛都酸了，眶发凉。

她有些重地摔下笔，开门去。

她的脑混沌，莫名其妙神了一会儿后，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来，是一个新的闹钟，提醒她应该停笔了。

她回过神，将闹钟关上，然后拿起笔，在计划本上“一卷”后面的圆圈里打上叉。

空白的卷摆在前，但她状态不佳，写着写着就会走神。台灯下，她摊开自己的手，盯着指腹，那里还残留着乔嘉恒泪的温度，当时觉得凉，现在却莫名发。像是被边上的灯光了一样，那一小块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

她起去洗澡，收拾完一切后，她又重新坐在书桌前复盘今天，发觉今天的正经事实在是太少。看了一时间，还是决定将今天那卷完，她应该继续她要需要的事。

第26章.被一滴泪伤害的可能

黄建又不在家，她猜测他应该是在201陪乔阿姨。

黄楚言看着他，几秒之后，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角，指腹，她的心脏跟着了一下。她想，不应该是这样的。乔嘉恒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因为她变成这样。她很恐惧。她不是什么能够承接住这样意的人。

她叹了气，将乔嘉恒抱住，他的肩膀很宽，她抱得有些吃力。

她像是要给他藉，像是要挽回他，却在他放松下来的时候说让他心碎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