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澡了。”乔嘉恒放下书包后就了浴室。

难受，她没有力也没有心情再去和其他人周旋。

晚自习结束半小时后，黄楚言才起收拾东西，回到家后被黄建询问这两天怎么又晚了半小时回来。

乔嘉恒伸手摸自己的脑门，指腹真是一片，“今天天气一些。”

黄建留下一句“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便没再多说什么。

今天舒服了，但她依旧没什么劲，一整天学习都恹恹，心情低郁，看见人就烦，更希望自己能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黄楚言想起之前用来搪她爸的理由，于是着那个理由又了个新的理由，“试着调整了一下，觉还是以前那样好。”

他装作没看见她，故意走得飞快，比之前都快些。其实这是他一个人回家时的速度，当初发现黄楚言跟在他后，他才刻意放慢了脚步，让她能够轻易跟上。

一开始明明是例外，可是例外的事多了，就变成了平常的事，若是突然又成为了“例外”，便会让人察觉到不寻常的空。

他的心莫名聚着一气，堵得他难受。

她的脾气就是这样古怪，说是随心所、喜怒无常也很贴切。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走得很快，一下就如愿甩掉了后的人。快到小区门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看。

就这么简单。

和之前一样，她着耳机，不近不远地跟着他。

韩梓昕问她怎么不走。

下课铃声响起，她却一不想动。

乔嘉恒和她对视上。莫名的，他没动，只是看着她一走到他跟前。

就算那个人是乔嘉恒。

以为看不到她，但不过几分钟，她就现在他视野的尽。

乔嘉恒压下心怪异的滋味，转快速离开黄楚言的班级，甚至走得比过去都要快一些。

他忘了她本就没和他约定过，甚至本没和他说过话。她什么都没，却悄无声息地侵了他的生活。就像拂过的一阵风，完了就走，他这片湖的涟漪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到家的时候，乔芝琳问他怎么好好的留这么多汗。

黄楚言了屋，心里想着自己晚回半小时的真正原因，就只是，突然不想跟着乔嘉恒了。

昨天晚自习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来月经了，于是心情变得烦躁，周围的一风草动都会让她蹙眉。

她费力扯个笑容，“我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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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楚言从他后消失的第四天，乔嘉恒发现自己后又长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