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呢。”
“哦!”微应到。他浑身酸痛,也懒得下楼去吃东西了,小薇主动请缨下楼买了一大堆吃的,还顺便带了一杯他最爱喝的蓝山咖啡,他心里一酸:还是这丫头了解我,没有她,以后我该怎么过呢?
他觉得这样一直生活下去有些太过份了,想快点帮她找份合适的工作,让她重新找到生活的信心,远离灰色职业,过上一种有尊严的体面生活。原以为在王栋的照看下,薇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可是前天去了以后才发现,这里的工作环境和原来薇所从事的工作也差不了多少,唯一一个不同的地方是过去可以摸还可以带回家玩不过得给钱而现在可以瞎摸却分文不给。他得努力动用社会关系,那帮朋友喝酒的时候用的着,其他时候好像都死了一样。
躺在床上,他久久不能入眠,看着白白的天花板,古铜色的吊灯,无限地感慨,如果有一套这样的房子那该多好啊,这样就可以和薇结婚,然后要她在家里安安稳稳地做家庭主妇,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这样就放心了,她再也不会因为生计而背叛他了,再也不会因为工作而在外面被人揩油了。可惜他什么都没有,他欠的外债至今都还没有还清,想到这些,他不由得一声叹息。
“叹什么气呢?我考虑了很久,我还是觉得应该继续去王栋哪儿上班。”
“不行。”张明海坚决地回答。
“为什么呢?”小薇生气地问。
“不为什么,就是不让你去!”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了呢?我在家里闷知道不?难道我一直呆在家里,要你养我一辈子啊?”小薇说。
“我就是不讲理,我就是养你一辈子。”
“可是你知道不?我在家里跟活寡妇一样,白天无所事事,晚上也无所事事,我闷,我闷的很,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小薇激动地说。
“闷你也给我待着,难道想去酒吧被人摸啊?”张明海反问道。
听了这句话,小薇气的有些发抖了,张明海说错话了,可是还没来得及找幌子圆场,小薇已经爆发了。
她歇斯底里地叫道:“是啊,去酒吧是被人摸,可是总比在家里没人摸的好。”
张明海听了这些,血液直冲脑门,大叫道:“小薇,你怎么这么贱呢?”
话一说出口,张明海又立即感觉到错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已经没有收回的余地了。小薇大哭起来,说道:“我是贱啊,怎么,你不服气?”
张明海一把搂住她,拥她入怀,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安慰道:“宝贝,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不希望你去酒吧上班,不真的不希望……”
躺在张明海的怀里,薇渐渐停止了抽泣,默默地睡了,嘴角带着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