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忠诚呢?”
“哎!”曾子再次叹道:“我什么时候能够达到先生这样广阔的胸襟呢!?”
“看见那扇门了吗?”这个人指着门口说道:“你现在的情形就好像是这道门,你在门里始终忧愁,始终想要知道门外是什么景色,你想的头疼欲裂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你忘记了一件最基本的东西。”笑了笑,他径自走去,推开门一脚迈了出去:“人生,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你放不下放得下的事情更多,如果你终究在一个漩涡里挣扎,而不知道想要走出这道门是需要动脚的话,那么你永远只能是曾子。”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曾子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睛里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神色。许久许久,直到颈部不堪头的重负,才缓缓的垂下头,喃喃道:“心如止水……”
“老大!”黄大山本来笑着看着张明海将那个孩子扶起来,却突然爆发出竭力的呼喊。
于此同时,张明海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因此,他的眼神里才有了恐惧。
一般情况下说来,只有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张明海才会有一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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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个人,就怕死。
张明海也是人,所以他也怕死。
当黄大山的那一嗓子喊出来的时候,张明海已然发现了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
这个孩子的手,如此大、如此粗糙。
比张明海的手还要大,比老树皮还要粗糙。
一个孩子的手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很快张明海就知道了答案。
一把匕首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了这个孩子的手里。正在扶他起来的张明海,分明看到了他那半张脸,展现出阴毒、残忍、狡猾的微笑。
现在是夜晚,也就七点多左右。这个房间很暗,因为今夜无月无星,正是因为很暗,所以这个孩子的匕首一拿出来,黄大山马上就看到了。
因为纯钢打造的匕首,即使在非常黑的屋子里,也是渗透着惨白的光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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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大山喊出声来,就在张明海看到这个孩子的笑和他手里的匕首时,匕首已经刺到了张明海的胸口。
张明海穿的不多,外面是看守所统一发放必须穿的囚服,而里面只穿了一件背心。
所以这个闪烁着寒芒的匕首,很轻易的就穿透了囚服,刺在了他的胸口。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黄大山。
眼看着这个孩子的匕首疾如箭矢的挥向张明海,黄大山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因为张明海和这个孩子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却也都无能为力。
这一切,发生在瞬间,但是在众人眼里,却是如此的漫长。
至少在黄大山眼里是这样的,他眼看着这个孩子手上多出一把匕首,眼看着他冷酷的笑容,眼看着他推动匕首,刺进了张明海的胸膛。
在他眼里,这一切是如此的缓慢,缓慢的令他感觉到焦急。
他从上铺一下子跳下来,扑向这个孩子,想要挽救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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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慢了。
张明海眼看着匕首穿透囚服,刺向自己的胸膛,却只能苦笑无语。
“当啷”一声。
匕首刺进了张明海的胸膛,
这个孩子忽然怔住,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张明海。他明显的感觉到,匕首并没有刺进张明海的心口,而是刺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