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白溪摸摸她的发，“叔叔的意思是，哪怕足了功课，开取珠时也有各意想不到的状况。他不懂我的职业，但他试着类比，我们都是各自领域里的钻研者。”

远海天一，海平线被晨光染成金的边缘。

祯珠：？？？什么同伴？

风送来禹白溪轻轻的低笑，祯珠抬，又瞧见了禹大教授“混小”的表情，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他戏了。

“我还以为你们俩昨晚聊很多......应该聊什么的......”

恢复理智的禹白溪，说话又变得沉稳而蓄，祯珠瞧他笑得莫测，更是好奇。

“不是。叔叔说珍珠养其实跟稻一样，是个靠天吃饭的活。每一项影响质和母的因素都要注意，我们看到的珍珠成品，最少需要三年才能成型。”

祯珠脸颊发，随诌，“就......互相比喝酒，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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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禹白溪压下嘴角笑意，“我刚刚不是把聊「很多」的话题都转述给你听了？你问聊「」什么的，这个是什么？”

祯大海是过来人，人生路漫长，他兴的是，以后这条路上，祯珠有了陪伴她的同伴。

禹白溪都认真记了下来。

她把禹白溪带沟里，结果自己绕了。

近，有渔船、有海鸥，波光粼粼似绸缎。

“是珍珠，不是宝妹。”

不知喝酒的禹大教授有没有记忆断片，祯珠故意问，“你还记得昨晚跟我爸聊了什么吗？你俩密谈了好久。”

明明跟她在房间里时，说的都是什么“缘分”啊、“温柔和浪漫”之类的话题。

海浪扒拉沙滩，祯珠躬拾起一块石，利落地打了个漂。

禹白溪嘴角微勾，“当然是讲珍珠。”

“我爸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不过，这话也太难为情了，祯珠光是自己想想，脚趾能把这片沙滩抠一座城堡。

么不好奇，我把你带去大海里了怎么办？”

“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方向。”禹大教授一大早好像吃了甜甜的棉糖。

“讲我？”

祯珠抱起双臂，佯装饶有兴趣，“又讲以前给慈禧太后贡珍珠的事儿？”

祯大海讲了祯家百年来的育珠经验，如何移植母的细胞切片，如何控制珍珠的形状，还有现在如何在不伤害母的情况下可持续取珠。

算了，她不知该怎么描述。

总不能跟禹白溪说，她看电视剧，翁婿初次见面拼酒，剑弩张说一些“我把女儿托付给你了”？或者“岳父大人，我一定好好祯珠”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