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听禹白溪讲德语，那是另一腔调，语调轻快，发音纯正，就像她的路灯，发着的光。

录完节目已经是傍晚，暮降临，路边的太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听到舞台二字，叶琦问，“pda，你报名了吗，那个舞台才是专业珠宝设计师的舞台。”

“祯珠？”禹白溪声音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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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老东家萃集，企业代表的名额有限，不到她，而个人必须以自由工作室的份参赛。

祯珠咽下想说的话，朝他们挥了挥手。

“哦，我刚刚不小心，摁错了。”

禹白溪换回中文，朝前人轻轻颔首，以利的德语告知自己有重要电话要接，余妮娜笑着告辞。

离职让她一切从零开始，未必是件坏事。

她顿了顿，不知要怎么接听不懂的这句话。

祯珠听了听，一句说的是外语，不是英语。

说好的以事业为重呢？

话落，祯珠自己闭上嘴。

她总不能说，自己开禹白溪的微信对话框，傻乎乎盯了半天，手机攥得发，然后神使鬼差地摁下语音通话键。

“祯珠，我在。”

祯珠也听到了他边传来别的女人的笑声，听得笑声发自肺腑。

跟禹白溪这样厉害的人一起共事，大概就是这愉悦的心情吧。

那天在北城海边，也是这样的傍晚，天空像打翻了颜料瓶，晚霞染红天际。禹白溪温柔地鼓励她“迎难而上，满载而归”。

从电视台来，祯珠心中一直惦记着pda的事，「pearldesignawards」，珍珠设计师的奥斯卡舞台。

脑袋瞬间失重一秒，“诶”了声，祯珠回过神来，手忙脚想要挂断。

。”eric话中有话，祯珠听懂了，能海城电视台这档节目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背景。

也让她有了一个新的方向。

那边已经接通，男人的声音清楚传了过来。

“叶琦，我们走吧。”eric忽而声，截住话题。

“比起机遇、资源，实力也很重要，”祯珠回应，“舞台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事业才笑嘻嘻向她那么招了一下手，她就跟个气球似的，得意地飘飘然起来。

祯珠这会儿正于行动思考分离期，睁睁看着自己手指摁住【通话】图标。

手指一，手机很快弹与禹白溪的聊天界面，屏幕下方【语音通话】字样在晃动。

祯珠以拇指抵着眉心轻两下，“对了，我得请个假。最近有要工作，这周末无法去禹济堂治疗了。就......暂时不要去你那儿了......”

又不是打通讯录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