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和远的聊天我没有看到。”

欧静荷下凳，揪着郑择演的发歇斯底里：“我是为了房为了钱，至少我不再他，我最受不了的是你还她明白吗！”

“继续说。”欧静荷像是料到了下面的话：“你说来。”

“你他妈——”郑择演一锤击在大理石台面：“你现在这个样真的不值得我。我在和你商量，你怎么总是要像斗一样和我吵架？”

温馨文

“不我了就直说。”

单纯的教训。她起来抓对方的衣领，两个人在客厅僵持，他脸上还有燕麦粘着，上散一香蕉和的味。她一边打一边笑，对方越愤怒她就越想笑。看他怒目圆睁地骂自己疯，欧静荷想，她曾经梦都想和郑择演在这空旷的客厅舞，墙边黑胶唱片机爵士和圆舞曲那么合适，而唱片机在上次争吵时摔坏了，现在就换上了新的舞蹈，一个揪着发，一个在对方上挠血痕——原来这也是一个舞。

“你什么样我早就知。但你……不能用别人的死来惩罚我们。”

“最近公司有个去新加坡六个月的项目，公司派了我去。”

是郑择演先放开了她。两个人在浴室里拥吻，她看着一血痕，自己的指还夹着郑择演的发。小小的浴室看着对方，都不再是方才的斗兽。洗澡来她看到挂在墙上的日历是四月一日——这么巧，今天是愚人节，今天发生的一切说不定都是假的。

“不是‘我们’，是你惩罚自己，顺便带我遭殃。”欧静荷用手去摸他的脸，又忍不住加了力气去拍他：“前科没什么大不了，我还有前夫，和很多男人约会，你有一屋的玩和女伴，事到如今都不用再装作好人。”

“你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欧静荷别过去看猫爬架上的小猫，自从那次砸了东西以后，它变得小心翼翼，经常躲在角落。她走过去想去抱，小猫吓得下猫爬架，顺着地板窜了卧室。欧静荷坐在地上，不说话，她终究还是变回了歇斯底里的女人。

“想躲我别找理由，你去就是。”

“怎么，才认清我的真面目？发现迷人的欧静荷是装来的，这才是我真实的样？”

郑择演安静地坐在远的厨岛，他惯地离欧静荷很远，淡淡的声音传过来，只是六个月而已，在那之后我就回来了。

“远冷理你是有原因的。像你这么喜发疯的人，本不拥有正常的情。”

“我从来没想到，你我之间会现今天的场面。”

“能不能别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