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彻底不用开会了。”欧静荷把他往门外一推：“赶走。”

“贪婪。”

“再这么调戏我，我可走不了了。”

“那要拜托你千万别卸载昼夜，我的记录已经没了，只剩下你。”

温馨文

“难言之隐。”

“那，小三说的话，我可以信几分？”

“拜托，我不想再成为米虫。”

“不是这个问题。”欧静荷叹了气：“架在现在这个位置，我没有钱就是没有尊严。”

“而且我刚从健房回来，想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

“你之前和我在夜区聊天时，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你结过婚。”

“真要净，我可以养你。”

“我不是完受害者，谁都可以辱骂我，我无话可说。”欧静荷打开手机：“给你看看我和远五年来的聊天记录。”欧静荷熟练地了烟：“可惜这东西没法作为呈堂证供。证明夫妻情破裂哪有那么容易，我也不想像祥林嫂一样到倾诉，总是要面的。我也想偶尔有朋友一样的关系……就像喻之和简兆文那样。”

郑择演靠在床，净的侧脸和台词都像拍文艺片：“我们在夜区的聊天内容，哪句不是灵魂伴侣。”

郑择演看了看表：“靠。”他抓起衣服一件件往上，把藏在衬衫里：“知吗，和你谈恋之后，我的脂率越来越。”

老房似乎多了风情，破旧的墙面和床铺多了一颓败的意味，墙和家散发的味更原始，轻易就赢了规整的现代设计，甚至比郑择演关门的小房间更令人动。如果房间拉着窗帘就更刺激了，郑择演每次走房间，光影斑驳地落在地板和床面上，欧静荷的眸像是月亮在中的旖旎照影。关好门就没法捺住自己。比起之前的，现在似乎更多了一丝缠绵，两个人可以在午后的房间耳鬓厮磨很久，一场情可以拉长再拉长，不急着登，又留有长长的余韵。情事之后欧静荷拉开窗帘，郑择演大大咧咧地穿着短开着看资料，坠人间之后他亲切了不少。郑择演终于缓缓地开了：“婚姻那么糟糕竟然还持了那么多年。”

“……”

“玩丧志。”

被灯光染黄的郑择演拥抱着欧静荷亲吻她的耳朵，睡衣在拥吻中几落。轻轻推开对方，欧静荷说：“你不是说晚上要开会？”

这话终于给了欧静荷一个切：“钱啊。说的话这么不人间烟火，一看就没有为钱发愁过。”

“找份工作没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