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文哥，你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你指那块？”

“咱们就当成黑白两面来说。先说白面，这一块你是要突出恋爱jiao友呢，还是分享？晒自拍的话，大家在朋友圈就可以了，没必要跑到这个app来；黑面就更让人担心了，往小了说没有人敢来分享，往大了说，你真的动了谁的dan糕，整个app会被干掉吧？”

“肯定是白面要大于黑面的。而且之前zuolovedate的时候你也记得ruan件里有多少dao德下作的人吧？黑面就是用来送这些人tou出来的。菲利普本来只想赚钱，我虽然也想通过创业获得成功，但是靠贩卖下作赚钱，我zuo不到。”

“兆爷，是这样的。”卡尔咽了咽口水：“我知dao你的想法，敬佩你也是因为你正直。我现在就是有一个问题，你最终盈利靠什么？”

“一，靠用hu数，zuo日活；二，靠优质内容。”

“现在产品需求有点luan，让我思考一下。”

“没关系，我们什么关系，你尽guan问。”简兆文有tao近乎的意思，毕竟他看得出，卡尔并不是很满意现在的想法：“我这次不打算先rong天使lun了，准备自己zuo，所以可能压力会更大一点。”

“什么？”

“我不想再被稀释了，先自己zuo，实在需要rong资的时候再说。”简兆文似乎下定决心：“这是同行不会zuo的产品，不成功便成仁。”

“所以，兆爷，你现在是在找合伙人，不是在雇我，对吧。”

“你如果想入伙，我当然欢迎，我觉得我们的思路和目标还是一致的。”

卡尔犹豫片刻，还是希望简兆文给他考虑的时间。女朋友快要结婚，他需要回家商量。简兆文听得懂，能在国企稳定生活，再tiao回到创业的激liu里昼夜赶班，是谁都需要一个时间考虑。卡尔当然最大的顾虑在于，合伙就是要真金白银地带资金和资源进来，shen家xing命搭进自己不看好的项目，沉没成本太高。简兆文心里也清楚，卡尔比起“合伙”更适合“雇佣”——魄力和才华上，卡尔并不是最佳人选。

简兆文翻了翻通讯录，犹豫是不是要联系北京的朋友。北京zuo文化类互联网土壤的确好过上海，尤其搞内容的公司和网红孵化多，说不定靠朋友就能很快找到合伙人。在校的朋友的确有几个在zuo投资和创业，必要的时候他需要回北京chang谈。而他并不是那么想回北京，公司如果在北京zuo业务，他就没法再zuo喻之美的邻居；并且就算依旧扎gen上海，联系北京的朋友，必定绕不过前女友邱诺。他心里也隐隐有一两个人选，只要能够合作必定和自己当年与李寅所聊的一样，一旦合作，就是强产品强技术，未来可期。

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突然心里来了gu莫名的火。找到人也没戏——上海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