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震惊转看他：“戒了？男人立志戒烟总有痛彻心扉的领悟，你的故事什么？”

老姜还在继续说：“可最近我听说她不律师了，这一年她状态不好，小脸儿都瘦尖了，问她怎么了，她总说没事儿没事儿。所以趁这个机会，爸想问问，你们两个之间没什么事儿吧？”

老姜看了陈书淮，“其实我和她妈妈当初是想让她考公务员的，当律师那得多累呀，但她不听，非要当，说是你以后生意，怕你被欺负，她律师能给你帮忙。”

姜宜没注意到他脸上稍显沉郁的神情，随问：“这么快？飞过来的？”

回去的路上，姜宜没忍住问：“我爸跟你说了什么？不会又是孩的事儿吧？”

他在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见老姜，如今十二年过去了，老姜苍老了不少。姜宜的睛和老姜的长得像，偏圆，很明亮，看人时透着真诚的劲儿。

他一，说：“爸，您别担心，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陈书淮：“戒了。”

“睡了，李姨在守着。”

真的。她小时候可害羞内向了，不说话，带她门遛弯儿，大爷大妈都喜逗她，她就只敢躲在我怀里不吱声。哎哟，转就长这么大了，还当了律师，谁能想到呢。”

老姜一听，脸上笑开了，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真的啊？那我闺女儿要乐坏了，这丫打小就粘人，跟你谈恋时也是，在家整天捧着手机傻乐。不行，我不能再说了，不然她回来铁定跟我急......”

医院住院区的小卖很简陋，姜宜直接了医院往最近的大超市走。刚到没多久，收到陈书淮的消息，问她在哪里。

说者无心，陈书淮听到耳中，却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般，话哽在，迟迟说不来。

“我爸怎么样？”

陈书淮和老姜对视片刻。

姜宜回了没多久，正在货架上拿，一转就注意到陈书淮走了来。

陈书淮走到她边，自觉地将她手中的东西接过。

陈书淮心里那儿积攒起来的情绪被她一句话彻底击散，他面无表情：“让开，我来付钱。”

“问了路。”

两人走到收银台，姜宜目光扫过收银员后的架，随问：“你要买烟吗？”

陈书淮一怔。他倒是从未听姜宜提起过这件事。

她很了解老姜的格，这回老姜支开她要跟陈书淮说悄悄话的打算太明显了。姜宜也不怕别的，就怕老姜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万一让陈书淮下不来台，或者又提了什么奇怪的要求，她得及时解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