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安排的？”

姜宜倒不觉得有什么,语气轻快地说：“多人都知这件事，也算是京市律所年度新闻之一，估计大家得讨论到年底。”

她不禁问：“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对，你年前发去的举报信已经到asgroup层面行审查，除了王山外,他们还在审查当时理这件事的as证券理委员会是否有不当行为。”

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清了清嗓，才继续用平静地语气说：“当时只是想找自己老公安一下罢了。”

那边默了两秒，没有否认，却问：“你是说，他今天在楼下堵你？”

褚期推开门，声音带笑：“姜总在忙？”

“姜宜......”

事情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但也许是因为电话对面是陈书淮，她心里还是难免升起一丝难言的情绪。

电话那边,陈书淮沉默了片刻，才：“那天开会,听赵律师随提起的。”

有人忽然走到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前敲了敲，姜宜猛然回过神来，“请。”

姜宜一怔,笑了笑,“没关系，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当时我是给你打过电话,不过也不是想求你帮忙,只是......”

他忽然瞥见姜宜连接着蓝牙耳机的手机还显示在通话中，立刻压低声音：“你在打电话？”

陈书淮并没有因为她轻巧调笑的态度而放松，反而语气沉缓：“对不起，当时你给我打电话，我应该多问一句。”

姜宜没想到这件事竟会被抬到as证券的母公司里,惊了几秒，随后立刻意识到是陈书淮的原因。

第18章关窗

“asgroup？”

话说到这里，姜宜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那时候。

姜宜简单地将今天的经过告诉陈书淮,“......我告诉王山，如果再找过来，我就会报警。他应该不敢再来了。”

陈书淮静静听完，才：“王山这件事,我本来想在事情有结果之后再告诉你,不过这两天应该会有理结果,到时候asgroup会公布结果。”

姜宜迅速对电话那的陈书淮：“我还有事，先挂了。”

她声音忽然顿住。

“没关系的，书淮。”她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你一直在国，肯定也有不容易的时候，我同样不在你边，更无法帮你解决。这件事你别放在心上，已经没关系了。”

电话那边陷了沉默。

掉通话键，姜宜把耳机摘下站起来，迅速调整好状态，问褚期：“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