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期笑笑：“安琪经常冒些吓死人的话，我都被她呛了好几次。”

“你肯定可以的。”

“车到了，我们走吧。”褚期挂了电话，从座位上起。

一侧的独立服务间上摆满了红酒和茅台，姜宜侧往那边望去，默默数了一下——一共十八瓶！

姜宜失笑，喝了咖啡，“当然可以，但你别偷瞄得太明显，我们还是要保持专业度的。”

褚期的手机忽然响了，陈书淮也收回目光，一个神也没给她。

“男人到这个年纪还单，不是浪就是gay，如果是离婚男人，说明他更有问题！”

姜宜见这阵仗顿觉不好，一摸自己的包——忘带解酒药了。

还真是这样，姜宜心领神会地笑了，一抬，却见陈书淮皱眉看着她和褚期。

安琪以为她在笑自己说话过分，有些不好意思，又找补：“不过光看刚才的谈判，陈总气场也很吓人，也只有您和褚总这样经百战的人能住了，要是我，我直接吓得跪下了。”

抵达包厢时，有四五个穿着正式的男女已坐在沙发上喝茶，见陈书淮和褚期带着手下的人走起来，纷纷站起来挨个握手。

这回来的不光是刚才会场谈判的人，还有双方的心，褚期甚至找了公司里会喝酒的销售同去。

包厢里一时间闹得很，换名片，相互恭维，基本环绕着陈书淮行，就连褚期这个标的公司老总都是附带的。

褚期安排了两辆商务车，一辆给cfcapital的人，一辆是寻木文化自己公司的人坐。

“我知我知，我刚才对他了一下背调，新闻里说他已经结婚了。”安琪连连哀叹，摇晃脑，“可他没带婚戒，我觉得这男人看看就行，私下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安琪睛亮晶晶的，“等我过几年也要像你这样，在谈判场上四两拨千斤。”

资本里也分三六九等，小资本都希望cfcapital这样的富爹带他们玩儿。

姜宜没忍住了下她圆圆的脸，“等你过几年就习惯了，大佬们也就那样。”

她摆摆手，“和安琪说话，不小心呛到了。”

不能都带上我？”

吃饭的地定在一家老牌大酒店，除了cfcapital，其他意向投资人也都会来。

安琪打了血，抱着电脑兴兴回工位整理会议记录。

姜宜端着咖啡回到会议室，刚坐下就听褚期低声问：“刚才听见你咳嗽，生病了吗？”

姜宜忽然呛了一下，连忙扯了纸巾捂住嘴，咳了几声才：“万一人家单呢？”

姜宜用敬佩的光看着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