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雪来自崇和，是姜宜的前同事，两人都在岑律师手下工作了许多年，风格相似，姜宜多数时间都没什么意见。

包括陈书淮在内，在场的人都看向她。

赵曾律师说：“拖售权条款，目前的分歧主要在发条件上，我们想先了解一下褚总的顾虑，您是担心公司未来财务指标无法达到这个标准吗？”

姜宜：“可以，开始吧。”

律所圈小，大家基本都知姜宜是刚槽过来的，也并不意外，都笑着说了句有缘分。

在门寒暄几句后，所有人都移步至会议室，里面坐着寻木文化聘任的常雪律师和周毅律师，负责给姜宜写会议记录的安琪也坐在角落。

投影仪上的条款来到了拖售权分。

褚期是唯一知情的人，颇有意地看了陈书淮，笑：“是啊，很巧，那时候我也还不知陈总在cfcapital，真是缘分。”

商业谈判来回拉锯的要就是抓市场惯例和锚定双方实际需求，在此基础上，公司方和投资方中更势的那一边往往占有更大优势。

知，姜宜是因尴尬而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谈判程还算顺利，能争取的就争取，无伤大雅的内容可以放手就放手，两方律师都很有经验。

上岸的觉不过如此！

赵曾律师先提：“不如这场由我们来先说一下对昨晚反馈意见的看法，姜总和常律师再看看有什么意见？”

落座后很快切了正题。

寻木文化所在的行业不是门赛，这回只在a阶段，而cfcapital是大资本，所以常雪律师的战略是吃定cfcapital以往多境外或跨境项目，再专挑近年境内陈氏集团旗下的类似赛投资项目条款作为支撑。

姜宜声音不疾不徐，“目前关于拖售权的条款，在我所见过的项目里属于最严格的一档，而我们寻木文化这次的资里，确定的跟投方还有省文化发展基金，就我所知，他们所投的文化产业类项目对回报周期都比较宽容，也更青睐长线布局。”

其他人纷纷意外，“原来褚总也在？”

姜宜不动声地看了一屏幕，缓缓喝了咖啡。

陈书淮这是在暗地里调侃她在这儿装不认识呢。

褚期笑：“不然姜律师怎么会被我挖过来呢？”

这问题稍显尖锐，姜宜在褚期说话之前先开了：“这个问题我来说一下吧。”

“前段时间在檀机工作室见过，恰好碰上姜律师在休假。”陈书淮不不慢，并未真的戳破两人的关系。

说实在的，当法务总监可比当律师舒服多了，她只需要在旁边听、思考、判断，废的话全由律师来说。

陈书淮却兴致缺缺地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