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我的妹妹。

她该被这幅画困住，就像她困住画中的少女一样，将过去的伤撕开等它结痂变好需要的时间太长了，愈合的概率也不大。

“我需要保持良好的情绪面对工作。”鹿的话避重就轻。

与其说是她现在已经可以跟梦魇和平共，不如说是她已经习惯了被念控制着，在暗无光亮的世界里苟活。

鹿想起钟时雾的近况，她的新婚丈夫正在医院的icu里躺着，院的时间还是个未知数。

再这样接下去，她会失控的，她会难以自控的事情。

“你知我并不是在说这个。”手机那边传来整理资料的声音，“据我了解，如果你的药有在定时服用的话，目前已经用完，被迫停药了。”

钟时雾的电话又一次打过来，彼时鹿正在台将某位晾了三天都没能收起来的衣服挂在边角里。

她躲开林浅浅的泪，躲开她的主动靠近。

“中午好，钟医生。”鹿晾着洗好的衣服，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

梦魇可怜她又嘲讽她，觉得她活得实在不光彩又悲哀。

有些腐烂的，撕开就合不上了。

至少她自己并不抱什么希望，她唯一能的，就是不去伤害任何一个人。

她把鹿的手拍开，冲了自己的房间。

第21章

少女的脸红着，颊边泪。

鹿在心里默念——

答案。

她冷嗤，“可你这两个星期不仅仅是定时服用，甚至过量服用。”

请你原谅我。

鹿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幅画。

她会让自己从源彻底解决，但鹿不想那么。

“节哀。”她回。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试图用药抗拒某些接。”钟时雾算了算时间，把资料放回屉里，“可停药的副作用你没办法承担。”

药瓶早已经空了，她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满脑都是梦魇无声的质问。

只有那樱桃粒与丛林才迫使这幅画稍稍有了些人的样。

原谅我吧。

“不怎么好。”钟时雾的声音有着不满。

鹿把纸巾攥成一团，扔了垃圾桶里。

她这晚依旧失了眠。

画中少女蓝的仔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颜料下，雪一样的诡异的肌肤颜。

我请求你。

鹿收回画笔，替她去泪，指腹上很快就染上了未的颜料。

钟时雾一早就联系了她，但鹿拒绝了她见面的要求。

“不要哭了。”鹿目光黯淡，“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