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同样招招手，乖巧地打了招呼，“您好。”

她听见电脑屏幕那边传来杯在桌面上磕碰的声音，下意识朝着那边看，又走了过去。

鹿的脸上依旧维持着笑，“我会忍耐到钟医生跟我见面的那一天。”

“你要是不喜她这个人，不喜她住在这里，就会忽略她的信息不去机场接她，更不会把她接到家里来，她吃她住，还会毫无怨言地帮她换染了血的床单和枕。”钟时雾说完顿了下，继续补充，“哦……还会帮她找房，虽然我并不知你会不会放她走，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会自己掏钱暗中帮她补贴昂贵的房租。据我了解，你那里的房租并不便宜，你又舍不得让她住差的，更不想看见她跟别人合租。”

林浅浅的思绪逐渐清醒，她没有见过面前这个女人。

“她找到工作之后，我会帮她找到新的房。”

林浅浅的脑混沌，依旧被睡控制着，床上没多少东西，她帮忙把净的枕抱起来站在客厅安安静静等着鹿。

“你是鹿的妹妹对吗？”

“到底是不想，还是不敢？你知我中所说的人并不是广泛意义上的。”

鹿换好了床单，把站在电脑面前啃苹果的林浅浅带回了房间，看到她躺下继续睡之后，才放心地再次坐下。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鹿脸上维持着的习惯的笑容一一消失，只剩下淡漠，最后没了任何表情。

“药还剩了些，可以撑到跟钟医生见面的时候。”

“源，我看到你的源了。”钟时雾开门见山地说，“你开始不受控制了。”

钟时雾看到她，友好地招了招手，“你好。”

钟时雾完全看透她的想法，但也闭不谈自己的份。

屏幕，去帮分不清状况的林浅浅换床单。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你想一想，你会什么呢？”

“我现在对这事情没什么想法。”鹿婉拒这个提议。

“很兴见到你。”

“理来说，你现在经济足够你痛痛快快地过完这辈，你的容貌也可以轻而易举找到可以发展的人。”

理来说，她会听到‘很兴认识你’这一句话，但很显然，‘见到’词语意味着她被这个女人了解了不少。

林浅浅的心里生危机，用牙签扎了一小块苹果嘴里嚼着。

林浅浅。

“我只好跟你重复第二次，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放任你，我是个心理医生，我最该的就是解决病人的心理问题，而不是让病人一味地靠药维持最基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