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刀蓦然对准膛，他停下脚步，仰凝视天，中印那恍若被金松枝包裹住的环形廓。

匕首被他在指尖翻着刀，森冷的刀刃折橙亮的光芒。

看到这个熟悉的动作，邹文斌倏地陷沉默，黑暗中，男人呆滞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再次看到那个寡言少语的兄弟，夜晚时分坐在窗边手翻刀的沉默影。

疯狂的笑意在少女稚的面庞上蔓延。

这从来都不是一场游戏，制定规则的，更不该是躲藏在黑暗中的恶。

正义和挚，他的骨与血，剑与铠。

“我都要。”

“笑啊，笑一个，你不是很喜对他笑吗？怎么对着我就不笑了？”

第157章

双目凝视熊熊烈火，指尖无影闪烁的刀刃，是秦飞的孤独，是时野曾经的彷徨与恐惧。

刷。

躯环抱信仰定向前，漂泊的灵魂却被困在黑暗的过去饱受煎熬，那些无力解救的影和绝望的面庞，是他多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

“林诚素，是你救了我。”

时野缓缓走黑暗。

他平静的脸上凝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冷意，目光凌厉而又明亮，火光铺满他全，他像个战士跋涉过荒芜的战场，脚下笔直的倒影如同孤注一掷向前抛的箭矢。

“杀光她们——”

“死女人，老师不在，你再卖惨也没用！”

时野睁开睛，抬脚朝天走去。

毅的目光仿佛在熊熊大火中燃烧，正义和挚，此时此刻，伫立在光明之下，他说——

“哒哒啦哒哒啦啦——”

下一秒，前疾风呼啸而过，仿佛尖锐的刀刃划过膛，火光照亮一血线，倏然向半空。

终于，终于啊——

的泪不断冲刷着苍白的面庞，那些尖锐的咒骂声穿过漫长而又昏暗的时光，在一声又一声爆炸声中灰飞烟灭。

夜幕下，他和他相拥，那个男人的心和温，隔着衬衫温了他的膛，解救了他的灵魂，“是你将我拉了泥潭，是你对我的信任和依赖，让我五年来第一次真真正正受到，我是一个警察。”

天下，少女瘦弱的影于火光中跃，熊熊烈火在前燃烧，照亮疯狂的面目，如同邪教诡异的祭拜现场，她扬起纤细的四肢翩然起舞，“杀光她们——”

他当时在想什么？那么多年来邹文斌无从得知，此刻嘴翕动，他不由得轻轻念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名字。

孤立无援下的那份守，是为了他的信仰，为了为人民警察的这份职责，为了守护家国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