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听时野问题中的暗示，笔尖一顿，不禁抬看了坐在对面的李明德。

“回来当天就见面了？那看来你们的情真的很不错。”时野盯着照片上两张依偎着的笑脸。

时野和张岩互相看看，“那你觉得她平时工作压力大吗？神状态看起来怎么样？”

闻言李明德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你和张成玉在一起多久了？”时野问。

看来这个张成玉和母亲的关系确实很一般。时野朝李明德微笑，“谢谢你的合，我们问完了。”

，“阿玉她，她真的昨晚在东林夜市，她——”

时野默默观察着他的神情，“李先生，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们。”

照片被摆在很显的位置，李明德回看过去，眶中泪光闪烁，“去年节过后，那年节我回了趟老家，年初六回来后和她在公园里拍的。”

格很好，相起来很轻松？

时野看着他里的红血丝，“李先生，你平时工作也很忙吧？”

“我和她在一起之后，公司很快就换了家会计事务所合作，我们平时见面不算多，也不怎么聊工作上的事。”李明德摇了摇。

“你和张成玉最近有闹过什么不愉快吗？”

时野挑了下眉，突然抬手一指电视柜上的照片，“那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一旁的张岩从包里掏笔记本。

闻言，李明德垂下睛，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李明德眶泪，赶合地了，“好，我知的，一定都告诉你们！”

“那她平时有没有和你聊过她公司里的事？”

说到这里，李明德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面对两位警察，坐在那里低下讷讷不语。

“工作压力肯定很大，警察同志，像他们那会计事务所，一般都只招海归研究生的。”李明德苦笑两声，猛地反应过来，抬看向时野，“所以是她工作上了什么问题？她才那样的事？”

这倒是和辛铭提供的信息完全吻合。

听到张成玉母亲，李明德下意识皱了下眉，“她不怎么和我聊她的母亲，阿玉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才去看她。”

李明德在心里计算片刻，“算上互相了解的时间，差不多有四年了。”

“没有，我和阿玉情稳定的，”李明德陷在悲痛和愁闷中，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低盯着自己握的双手，“阿玉她格很好，和她相起来，轻松的，没什么不愉快的地方。”

见状时野又换了个话题，“那你了解张成玉和她母亲的关系吗？”